“我已经休息够了。”任念的手挣脱他的钳制,再次抚上他的胸口,这次更往下,停在了他的小腹上。她的手掌很热,隔着布料,泽欢能清楚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任念……”泽欢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想要你。”任念直白地说,手开始往下探,往他裤腰的方向移动,“这里……硬了吧?”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裤裆处明显的隆起。那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家居裤上,撑出一个清晰的轮廓。任念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泽欢的身体猛地一颤。
“看,它想要我。”任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种带着挑逗和诱惑的笑意,“你也想要,对不对?”
她说着,手指开始在他裤裆处画圈,隔着布料摩擦那根硬挺的性器。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致命的撩拨。泽欢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指的抚摸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些许液体,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那种湿黏的感觉和胀痛的快感几乎要击垮他的理智。
他想把她按在桌子上,想撕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想把她内裤扯下来,想狠狠进入她湿热的身体,想听她在他身下呻吟,想......
“不行。”
泽欢猛地抓住任念的手腕,力道很大,大到任念疼得皱起了眉。
“疼……”她小声说。
泽欢松了点力道,但没有放开她。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让翻腾的欲望平息下去。但很难,任念还贴在他身上,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她胸口的柔软,一切都在刺激着他。
“听我说。”泽欢的声音很哑,但很认真,“你现在需要好好休养。陈医生特别交代过,在你记忆完全恢复、心理状态稳定之前,我们不能……不能做那种事。”
“为什么?”任念不解地看着他,“做爱不舒服吗?我觉得很舒服啊。”
“那不一样。”泽欢耐着性子解释,“你现在……身体和记忆都还没恢复,我们不能……不能太着急。”
“可是我想要。”任念的眼神里带着固执,她的手又动了动,试图挣脱泽欢的钳制,“我里面……好空,好痒……你进来填满它,好不好?”
她说得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饰,让一旁的童唯兮脸颊烧得通红。她死死低着头,手指几乎要把书页抠破。
泽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当然知道任念说的是什么意思——自从那次之后,任念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对性的需求和反应都比以前强烈数倍。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陈医生解释过,但他没想到会这么……难以应对。
“今晚不行。”泽欢的态度很坚决,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在抗议,“听话,去睡觉,好吗?”
“我不要。”任念撅起嘴,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我要你抱我,亲我,操我。”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让泽欢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他想起以前的任念,那个性保守、羞耻感强、新婚夜才破处的任念。那时的她连接吻都会脸红,做爱时总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而现在……
泽欢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明天。”他温柔的说道,“明天如果你还想要,我们再商量,好不好?今晚你先去睡觉,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任念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最后,她松开了手,但表情明显不高兴。
“你骗我,你根本就不想跟我做爱。”
“我想。”泽欢立刻说,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妥,补充道,“但不是现在。等你身体好了,我们有很多时间。”
任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慢慢褪去,换上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疑惑,不解,还有一点点……受伤?
她慢慢站起身,把滑落的开衫拉上去,裹紧。这个动作让她胸口的春光被遮住大半,但睡裙的领口还是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那我睡了。”她说,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好。”泽欢也站起来,伸手想摸摸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说,“晚安。”
“晚安。”
任念转身走回主卧,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