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从里面走出来。她换了一套衣服,不是之前那件深紫色的睡裙,而是一件浅驼色的薄羊绒开衫,里面是同色的吊带真丝睡裙。开衫没有扣扣子,就那么敞开着,露出里面睡裙的V型领口。领口开得很深,能看见两团乳肉被米白色蕾丝内衣托出的饱满形状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腿型匀称,皮肤白皙,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醒了?”泽欢抬起头。
“嗯。”任念揉着眼睛,走过来,在泽欢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坐下时,开衫的两襟因为动作向两侧滑开更多,露出整个胸口和肩膀。吊带睡裙的肩带很细,是两根透明的细带,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留下浅浅的红痕。睡裙的领口边缘镶着一圈白色的蕾丝,蕾丝下方就是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童唯兮移开视线,低头看着书页上的字,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饿了吗?”泽欢问,声音很温和,“厨房里还有汤,给你热一碗?”
任念摇摇头,身体往泽欢那边靠了靠,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开衫彻底滑到手臂上,整片肩膀和锁骨都露了出来。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不饿。”她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就是有点热。”
她说着,伸手把开衫往下扯了扯,这个动作让左边肩膀完全裸露,连带着睡裙的领口也歪向一侧,露出半边乳房的弧度和蕾丝内衣的边缘。淡粉色的乳晕在内衣的镂空蕾丝下若隐若现。
泽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童唯兮的余光能看到他的侧脸,能看到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能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手背上青筋浮现。
“把衣服穿好。”泽欢的声音有些低,他抬手,想把任念滑落的开衫拉上去,但任念躲开了。
“不要。”她反而把开衫又往下褪了一点,现在整件开衫都堆在了手肘处,上半身只有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和里面的内衣遮挡。睡裙的面料是真丝的,很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楚看见内衣的形状和颜色,甚至能看见乳头顶在内衣布料上凸起的两点。
“念念。”泽欢又叫了一声,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但任念似乎没听见。她整个人都贴在了泽欢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泽欢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面料是柔软的棉质,但此刻因为任念的贴近,他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温度。那两团丰满的乳肉紧紧压在他手臂上,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磨蹭。
“泽欢……”任念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甜腻的沙哑,“我好想你……”
她的手开始在他身上移动,从腰间慢慢往上,手指隔着家居服的布料抚摸他的胸膛,然后停在心脏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很快,很重。
“念念,别这样。”泽欢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开,但任念反而贴得更紧。
“为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神有些迷蒙,瞳孔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你不想我吗?”
泽欢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她,看着她敞开的领口,看着她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看着她嘴唇微张、吐息温热的样子。小腹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开始蠢蠢欲动,像被点燃的野火,迅速蔓延。
他想她吗?
怎么可能不想。
这是他的妻子,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此刻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贴在他身上,用那种渴求的眼神看着他。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那么温暖,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自从那次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过亲密的接触。
泽欢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下身在迅速充血、变硬,那种熟悉的胀痛感再次袭来。他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医生说了,你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