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今天操了这么久,这回全给你。”泽林往前猛地一顶,鸡巴插到不能再深的位置,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一股接一股滚烫黏稠的浓白精液从他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全灌进任念的阴道最里面。他射的时候整根鸡巴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每跳一下又吐出一波精液,任念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股滚烫的东西冲击在自己宫颈口上,又热又胀。任念把泽林按在自己胸口上,阴道内壁还在有节律地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像是要从里面把所有的精液都榨干净。泽林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头刚跑完的牲口,身体还在轻微痉挛,鸡巴插在她里面不肯拔出来。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剩下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声。
任念从他身下伸出一只手摸到他脸上胡乱揉了揉,“你小子今天总算没白来。比上次强多了。”
“嫂子你这是在笑话我。上次那是第一次太紧张,不算数。”泽林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额头上全是汗,嘴角却咧着。
泽林从床上起身,准备去清洗。但刚踩上地毯,任念就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嫂子,我去洗洗。”
“别去。”
“嫂子,我总得把鸡巴洗一下吧,全是……”泽林低头看了看自己底下那根半软的东西,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体液,有她的也有他自己的,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滴干净的白浊。
“我说别去。”任念也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头,脸上红潮还没褪干净。她拽着泽林的手腕往回拉了一把,把他重新拉到床沿上坐下。
泽林被她这力道拽得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任念已经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膝盖着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嫂子你……”
任念直接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整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龟头滑过她的嘴唇顶进温暖湿滑的口腔,她含进去的时候泽林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手握着他茎身根部,嘴唇裹着龟头用力吸了一下,把尿道里残留的那点精液全从马眼里吸出来。
“嫂子你不用……我自己洗……”
任念根本不搭理他,舌头从他龟头底下那根系带开始,沿着茎身一路往下舔,把裹在上面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全舔进嘴里咽下去。舔到根部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腿间,舌头伸得长长的从阴囊底部往上刮,把他两颗卵蛋之间的沟来回舔了两遍。从龟头到阴囊,整根鸡巴被她舌头从头到尾清了一遍。那些黏糊糊的体液、他自己的精液、她阴道里的分泌物,全被她一口一口舔干净吞进喉咙里,一点都没浪费。她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从马眼里吸出来的最后一丝白浊,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唾沫和没咽干净的东西。
泽林看着嫂子嘴唇上挂着自己的精液面不改色地咽下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嫂子今天骚得没边了。他见过任念主动,但没见过她这样主动。上次在公寓里她还是半推半就,现在她就跪在自己面前,嘴上全是他射出来的东西,眼神坦荡得像是刚才喝的不是精液是水。
“嫂子,你今天真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任念从地上站起来坐在他旁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随意得像是刚吃完饭擦嘴。
“你今天特别骚。”泽林把这几个字吐出来的时候舌头都在打颤,“上次你怎么不这样?上次你还踢我让我回去。”
“上次是上次,今天是今天。你哥娶新娘子,你替他来慰问我,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任念把纸巾揉成团丢进床边的垃圾桶,偏过头看着泽林,眼角还挂着她刚才被他操哭时的那点微红,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你不是观察你二嫂挺仔细的吗?你觉得她会不会给你哥舔这个?”
“我猜她不会。”泽林想都没想就答了,笃定的回答道,“二嫂那人太害羞了,你看她在婚礼上,我哥亲她一下,她那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让她跪在地上给我哥舔鸡巴,她估计连怎么张嘴都不知道。”
任念听着他这副评头论足的语气,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泽林完全没注意到嫂子的眼神变了,还在那自顾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