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外一边,公寓主卧的超大床上三个人挤在一起,四周的窗帘早就拉严实了。任念睡在泽欢右边,腿搭在他小腹上,脸贴在他肩窝里,呼吸已经变得又轻又均匀。她身上穿着一条真丝睡裙,裙摆蹭到了大腿根,一条光溜溜的腿在被子里乱伸。
泽欢搂着任念,另外一只手却探在童唯兮的胸口轻轻的揉搓。她身上那件睡裙的领口已经被他的手拱得敞开大半,乳房完全露在外面。童唯兮咬着下唇不敢出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子里偶尔泄出一两声闷闷的喘息。
“别憋着。念念睡着了,听不见。”泽欢侧过脸,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说话,手上的动作没停。
“可是念姐在旁边……万一醒了……”童唯兮把声音压得只剩下气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靠。
“醒了就醒了,又不是外人。”泽欢的右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摸到小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按了按,然后继续往下滑进她腿间。童唯兮在他摸到的瞬间整个人收紧了大腿,把他的手腕夹在自己腿心里,但泽欢的手腕还是稳稳地继续往里探。他的手指触到她阴唇边缘的时候,那里已经湿成一片,两片肥厚的嫩肉在他手指下面滑溜溜地往外翻开,里面更嫩更滑的小阴唇紧紧吸着他的手,整个阴道口都在微微抖动。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泽欢把手指慢慢推进她阴道里,感觉到里面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袭来。
“嗯……老公……你这是偷袭……啊……”童唯兮把脸埋在他胸口,牙齿轻轻咬住他的睡衣前襟,身体随着他手抽送微微发抖。
她不敢叫出来,因为任念就贴在泽欢的另一侧,睡得正香。可越是不敢叫,身体里的感觉就越强烈。泽欢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把她的嫩肉都撑开了,她的水已经淌到他的手掌上。童唯兮把脸深深埋进泽欢胸口,试图让那声音闷在他的睡衣里。
但泽欢的另一只手中也握住了任念的乳房,隔着真丝睡裙揉捏着那团饱满挺翘的弧度。任念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没有醒,身体却本能地往他手上靠了靠。两个女人一边一个被他同时爱抚着,一个压抑着不敢出声,一个在梦呓里无意识地咕哝。这个画面如果让泽林看到大概能直接疯掉,但他不在这间房里,他正在自己房间里对着手机上剩余的几张偷拍任念的照片自己撸。那几本杂志已经扔了,浏览记录也清空了,但手机里存着的几张照片他始终舍不得删。
童唯兮的身体越绷越紧,双腿夹着他的手腕不住颤抖,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绞着泽欢的手指。泽欢感觉她快要到了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拇指还轻轻按住她已经充血鼓胀的阴蒂左右揉了揉。童唯兮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整个人在他怀里猛地痉挛了好几下才软下来,阴道里涌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老公……”她瘫在泽欢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躺在一旁的任念翻了个身变成背对着泽欢侧躺,睡裙肩带滑下来露出整个后背和肩胛骨。童唯兮看着那条纤细的脊椎线和露出来的后颈,忽然想到泽林说的那句“嫂子对我好”,高潮之后的晕眩还没退干净,那股堵心的感觉又上来了。她伸手去拉任念的睡裙肩带小心翼翼地帮她拉回肩膀盖住那片裸露的皮肤,动作轻得像是怕吵醒一个婴儿。
“老公,这几天你给沈瑶姐打过电话吗?”
“打了,她不接。微信也不回。前天去事务所,前台说她刚出去。我看她就是躲着我。”泽欢把手从童唯兮腿间抽出来,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腕上的湿痕。
“沈瑶姐可能是还在生气。”
“生气她知道我再婚的事了。我应该提前跟她说的,但我那时候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童唯兮看着泽欢难得泄出来一丝沮丧,把他还搁在自己腰上的手拉过来轻轻盖在自己心口上,“老公,你再去找她一次。不是打电话也不是发微信,就是直接去事务所等。她不见你也等,等她到下班,看她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