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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八点,港城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床单上。泽欢从套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整个人精神得很。他走到任念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念念,起了没?去吃早茶。”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任念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老公你先带小童下去,我再躺一会儿,昨晚看电视看太晚了。”
“又看了一夜?”
“就看了一部电影,看完就睡不着了。你们先去,我马上就来。给我点虾饺。”
泽欢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但也没有多想。他应了一声好,转身去敲童唯兮的房门。童唯兮已经洗漱完了,开门的时候头发都扎好了,看见他就问念姐呢,泽欢说还在赖床让我们先去。童唯兮歪头往走廊那边看了一眼也没多问,挽着他胳膊往电梯走。
门内,任念靠在床头上,被子拉到胸口,听着走廊里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才松了口气。她偏过头看着旁边还埋在枕头里的泽林,伸脚踹了他一下。
“起来。你哥走了。”
泽林从枕头里抬起一张睡眼惺忪的脸,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他眨了眨眼,花了整整五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张床上,然后一个激灵坐起来把被子掀开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把被子盖回去。
“嫂子,我哥刚才敲门了?”
“敲了。赶紧穿衣服,趁他们去餐厅了你溜回你自己房间。”任念从床上下来,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浴袍裹在身上。她的内裤早就被踢到床脚,内衣挂在床头灯罩上也不知道是昨晚什么时候扔上去的。
泽林从床另一边翻身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到处找自己的衣服。内裤在浴室门口,裤子在单人椅上,衬衫被压在任念的枕头下面,他扯出来的时候衬衫皱得跟咸菜一样。他边套裤子边回头看任念,她正站在镜子前面梳头发,浴袍敞着,从镜子里能看见她胸口密密麻麻的全是深红色的吻痕。
“嫂子,你脖子上全是我吸的。我哥问起来你怎么说。”
“就说蚊子咬的。”任念对着镜子转了转头看了看那些印子,满不在乎地把浴袍领口拢紧了一些。
“这里冬天哪来的蚊子。”
“那就不穿低领。你快点,别磨蹭。”任念把梳子放回梳妆台上。
泽林套好衬衫系扣子的时候发现第三颗扣子不见了,低头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他懒得再找,把衬衫下摆往裤子里一塞就算完事。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折回来在任念脸上亲了一口,嘴唇印在她嘴角还带着刚睡醒的热乎气。
“嫂子,今晚还来不来。”
“你还来?这几天哪晚你没来。你哥白天带我们出去玩,你晚上摸进来,你这趟到底是来参加婚礼的还是来干什么的。”
“来参加婚礼顺便陪嫂子。这不是你说的吗?替哥尽孝。我都尽了三晚了。”泽林嬉皮笑脸的说着,也已经拉开门溜出去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他光着脚拎着拖鞋一路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心里还在回味这几天晚上嫂子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的样子。
这几日在港城,白天泽欢带着两个妻子和弟弟到处逛,晚上泽欢在童唯兮房里睡,泽林就摸进任念房里。两个人跟偷情的中学生似的,抓住一切空档往对方身上贴。有一回下午泽欢和童唯兮在商场试衣服,泽林和任念在车库里坐在后座,等着等着就又摸上了,任念跨在他腿上,裙子堆在腰上,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车窗上全是两个人呼出来的雾气。回酒店之后两个人在电梯里就忍不住了,电梯到楼层的前五秒才匆忙分开,任念一边整理裙摆一边拿手擦嘴角,泽林拉上裤子拉链的时候差点夹到自己。这几日他们两个人偷情偷得毫无忌惮,全仗着泽欢把注意力分给了童唯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