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都装不下了。”
任念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水汪汪的眼瞪了丈夫一眼,“都是你……射那么多……”
泽欢给妻子擦拭完身体之后,抱着已经瘫软的妻子回床休息。
沈瑶低头看了一眼他还在滴水的胸口,伸手在老公腰上掐了一下,“你下次提前说一声。”
“说什么?”
“说你要......”她顿了顿,把脸别过去,“算了。”
泽欢没追问,把浴巾搭在她肩上,转身去拿睡衣。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自己把头发拢到一边,正低头系睡裙的带子,手还有点抖,系了两下才系上。他站在她身后,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她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窝,两个人的重量刚好能互相撑着。
窗外雪已经停了,窗台上积了一层薄白,两个人躺在床上。
泽欢关了灯,只留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泽欢被子拉到妻子的肩膀上。妻子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腿还酸吗?”泽欢侧过身,手摸上妻子的大腿。任念被他揉得舒服了,脚趾在被子里蜷了蜷,整个人往他怀里又蹭近了几分。
“酸。”她闷闷地说,声音黏糊糊的像是随时会睡着,“都怪你。”
“怪我怪我。”泽欢低头吻了吻妻子的嘴唇,手从妻子大腿外侧揉到后腰,妻子也嘟嘴回应了丈夫的吻。
“晚安,老婆。”
“嗯……”泽欢等到妻子呼吸平稳之后,以为她睡着了,妻子忽然又嘟囔了一句:“老公晚安。”
泽欢看着昏黄灯光下老婆的身影,嘴角往上弯了弯,怀抱着妻子腰,也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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