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果区隔壁是调味品货架,泽欢俯身寻找白胡椒粉。他在几个品牌间游移,最后选了妻子常买的那个进口牌子。购物车里的东西渐渐多了起来,走到酒类区时,他取下一瓶红酒对着灯光检查酒标。
泽欢看着收银员扫描整理商品,提着购物袋走出超市时天色已完全变暗,街灯在积雪人行道上投下斑驳光影。他驾车返回小区地下车库,提着袋子走进电梯,电梯缓缓上升,镜面映出他疲惫的身影。
天色快速暗下后,任念下班推门回家,迎面袭来暖意与炖肉香气,她脱下大衣换好居家拖鞋,泽欢便拿着木勺从厨房探出头来。
“回来了?刚好汤炖得差不多了。”
任念出来时,那身酒红丝绒裙的方领刚好卡在锁骨,裹出丰腴的曲线,裙摆在她步子里微微荡开,开叉处隐约见光。
泽欢换了深灰羊绒衫和同色长裤,袖口挽到小臂,正往桌上摆着餐具,一抬头便黏在了妻子那酒红裙摆荡开的开叉处。
“这颜色很衬你。”
任念走到丈夫身边笑道,“上次逛街你说喜欢这个款式。”
吊灯暖光洒在米白桌布上,两碗萝卜牛腩汤浮着透亮的萝卜块,任念夹起一箸清炒芦笋,翠嫩的尖儿还带着脆生生的绿。
“今天特意早回来了?”泽欢把汤碗推到她面前。
“合同签完了就没什么要紧事。倒是你,不是说下午要去健身房?”
“雪下大了就没去。在家整理了书房,把你那堆财经杂志按日期排好了。”
任念挑眉道,“上回你还说杂志堆着才有生活气息。”
“那是在为你乱放东西找借口。”泽欢夹了块牛腩放到她碗里,“尝尝看,按你说的方法加了白胡椒。”
她低头喝汤时衣服领口随之微敞,灯光映射下,妻子裸露的肌肤上便有了一小片柔腻的阴影,“火候正好。比上周做的那次好。”
“上次是急着出门看电影。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家做饭吗?你把糖当盐撒了。”
“你当时说很好吃。”
“那是怕你难过。后来你苦练厨艺,现在反倒是我经常下厨了。”
窗外雪下得更密了,雪花扑在玻璃上融成水痕。任念起身调暗了灯光,回到座位时裙摆拂过泽欢的膝盖问道,“上周买的香薰蜡烛在哪?”
泽欢指向餐边柜第二个抽屉,“要点上吗?”
任念走过去取出蜡烛,金属烛台在灯光下泛着暖光。她弯腰去点烛芯,酒红丝绒裹着臀线绷出一弯丰腴的弧,烛焰蹿起的瞬间,柑橘清芬在暖光里弥漫开来。
“这个味道让人想起我们在瑞士住的那间木屋。”任念坐回座位轻轻转动着酒杯柄。
泽欢给两人的杯子斟上红酒。“那时候你整天裹着毯子坐在壁炉前,说以后家里也要装壁炉。”
“最后装的是地暖。”任念抿了口酒,唇瓣染上湿润的红色,“不过效果更好。”
他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刀叉碰撞声和窗外的风雪声交织。泽欢又盛了半碗汤,任念把面包篮往他那边推了推。
“明天要不要去看那部你说想看的科幻片?”泽欢问道。
任念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周末吧。明天我想把衣帽间整理一下,有些衣服该换季了。”
“你上个月才整理过。”
“又买了新的。”任念唇角微扬,“那件墨绿色大衣,你说过好看。”
泽欢想起她试穿时在镜前转身的模样,“配你那条珍珠项链很好。”
晚餐进行到尾声,任念起身收了碗碟走到水槽前,丝绒裙的背部随她冲洗的动作轻轻起伏,隐约听见身后冰箱门开合的轻嗤,一阵冷意拂过她裸露的脚踝。
“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泽欢突然问,“也是这样的雪天。”
“你迟到半小时,说是迷路。”
“其实是去花店买玫瑰,结果跑遍半个城都卖完了。”泽欢的手卷着妻子一缕头发说道,“最后只能带着便利店买的巧克力出现。”
任念靠在他肩上,“那盒巧克力太甜了。”
“但你全吃完了。”
电视屏幕映出他们依偎的身影,天气预报的声音在背景里低响。任念动了动身体,衣服的领口歪向一边,肩带滑下来把半边胸部露在外面。泽欢的手从她肩膀往胸部上摸。任念没有躲开丈夫的手,任由丈夫摸着,头往丈夫那边靠了靠发出了闷闷地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