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切换了资料说道,“目标在观景台完成首次公开自慰并达到高潮后,于九时三十八分与王鹰发生接触。王鹰抵达后,双方发生简短言语交流。随后,王鹰对目标实施了性侵犯行为,首次插入为后方体位。”
她调出一段文字记录,是截取的通话或监听片段,“这是双方对话节选。王鹰在过程中多次使用‘泽欢’、‘你老公’等称呼。目标在言语层面表达抗拒,但根据其呼吸频率、音调变化及后续身体反应分析,其生理兴奋程度在对话过程中持续升高。”
她指向其中一行被高亮的文字:“此处,目标回应王鹰质问时,音调出现短暂升高,但声波模式显示其缺乏典型的恐惧或痛苦特征,更接近于高强度性刺激下的应激反应。”
泽欢盯着那些冰冷的文字,脑海里却自动补全了画面,任念被王鹰按在观景台粗糙的木栏杆上,棉服和针织衫被剥开,赤裸的背部贴着冰冷的木头,下身那条该死的瑜伽裤被褪到膝弯,两条白腿被迫分开,而王鹰那根粗硬的鸡巴,就从后面狠狠地捅进了她湿漉漉的骚穴里。他几乎能听到那噗嗤一声插入的水响,以及任念那声被顶出来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快的呻吟。
“关于插入过程,有更详细的记录吗?”泽欢问道,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
“有同期环境录音。”沈瑶操作着平板。
一阵混杂着风声、隐约喘息和沉闷肉体撞击声的音频流淌出来。沈瑶在一旁冷静地注解,“根据音频分析,此处开始的规律性闷响为肉体碰撞声,频率约为每分钟一百二十次。伴随有持续性的液体搅动声,表明目标阴道内润滑充分。同时,目标发出的呻吟声,其基频和振幅随着撞击节奏呈现规律性波动,峰值出现在每次撞击的瞬间。”
她将呻吟声的波形图单独提取出来,那起伏的曲线果然与撞击声的节奏完美契合。“此段音频中,目标并未发出明确的‘拒绝’或‘痛苦’词汇,其声音特征更符合性交过程中因强烈刺激产生的生理性呻吟。”
泽欢闭了下眼睛,那声音像带着钩子,刮搔着他的耳膜,直钻进心里,点燃更旺的邪火。他仿佛能看到妻子趴在栏杆上,屁股高高撅起,随着王鹰每一次凶狠的顶入,她全身的嫩肉都在抖动,奶子晃荡着,小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淫声浪语。而他就坐在这个温暖如春、弥漫着昂贵木材和冷冽香气的办公室里,听着另一个女人阐述着另一个男人如何干他老婆的详细报告,并且可耻地硬了。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依旧坐得笔直的沈瑶身上。忽然一股混合着愤怒、嫉妒、扭曲兴奋的冲动,让他很想看看,这个冷静得像机器一样的女人,如果被剥光了按在办公桌上,是不是还能用这种毫无感情的语调汇报。
“王鹰射精了?”泽欢打断了她对呻吟声的进一步分析,直接问道。
“是的。首次射精发生在九时五十九分。王鹰将精液射入目标阴道内。目标在此刺激下,约十至十五秒后,再次达到高潮。伴随有身体不自主颤抖、短暂肌肉僵直及失声现象。音频记录到其喉部肌肉痉挛产生的抽气声。”沈瑶的叙述没有任何停顿,仿佛在描述一个化学反应的终点。
“射了多少?”泽欢追问,目光紧盯着沈瑶。
沈瑶低头查看数据,“根据后续现场残留物分析及王鹰日常生理数据模型推测,此次射精量约为三点五至四点二毫升。捕获到的精液样本,其蛋白质浓度及精子活性均属正常范围。”
三点五到四点二毫升……泽欢几乎能想象到那泡浓稠滚烫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地激射进任念身体深处,填满她饥渴的子宫,甚至可能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慢慢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弄湿大腿根。他裤裆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前液。
“随后没多久,目标与王鹰又进行了一次性行为,”沈瑶似乎没有察觉到泽欢的失态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平静的汇报道,“根据热成像和音频监控,初步判断为口交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