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似乎浑然不觉自己这个姿势带来的视觉冲击,只是一只手撑在身侧的桌面上,支撑着部分体重,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放在大腿上。
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泽欢,继续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调查的目标是什么?深挖王鹰和‘深海窥影’的关联?还是监控任念女士后续的所有行为?”
泽欢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不经意地向下扫过,掠过她起伏的胸口,落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那片被丝袜和裙摆阴影覆盖的区域,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
他的眼神暗了暗,“所有。王鹰的背景,他除了是我发小之外的一切。‘深海窥影’是如何运作的,他的目的。还有任念……我要知道她每一次被开发出来的反应,身体的,心理的。”
“心理建模存在误差,我之前已经说明。”沈瑶提醒道,她的腿轻轻晃动了一下,“而且,长期高强度的监控,存在被发现的风险。目标人物之一的王鹰,根据现有资料,并非简单角色。”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泽欢的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沈瑶裙摆下的风光,那片神秘的阴影似乎更深了些,“安全工作不能松懈。你需要什么设备,或者人手,直接提。费用从我这里走。特别是针对王鹰的调查,要格外小心。我不希望你出事。”
沈瑶微微挑眉,对于泽欢这种近乎矛盾的指令,既要深入虎穴,又提醒注意安全,她似乎并不意外,“设备我会定期更新。人手方面,我的事务所有几个可靠的人,如果需要,我会调动。不过……泽欢先生,你似乎对王鹰格外忌惮?仅仅因为他是你妻子的情人之一?”
“之一?”泽欢捕捉到了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沈小姐还查到了什么?”
“目前确认的肉体关系,王鹰是主要对象。刘强、杨国栋属于过去式。周墨、秦铮等人,更多是单方面的意淫和轻微骚扰。但‘深海窥影’的存在,说明任念女士身处一个更复杂的网络中。至于王鹰,你的忌惮,似乎超出了普通‘发小’或‘情敌’的范畴。”
“他不是情敌。他是我兄弟。”这句话他说得有些重,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是陈述,也像是一种自我提醒。“至于忌惮……”他向后靠回沙发,目光重新变得难以捉摸,“只是基于对他行事风格的了解。他混黑道,手不干净。你和他打交道,要懂得保护自己。必要的时候,购买一些防身工具,我不希望我的眼受到任何伤害。”
“我会注意。所以,委托继续,范围扩大,优先级是厘清王鹰与‘深海窥影’的关系,以及持续监控任念女士的全面反应。对吗?”
“对。”泽欢点头直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随手扔在桌面上。钞票的边缘从未完全封口的信封中露出,显露出内部大量的百元现钞。
“今天的费用。”泽欢走向窗边,俯瞰着下方城市街道上如织的车流,“五万。包括你额外花费时间整理音频频谱分析的部分。”
沈瑶的视线在信封上停留片刻,然后重新落回泽欢的背影。
“你从不检查一下?”泽欢问。
“泽欢先生的信誉,目前为止,无可挑剔。”沈瑶语气平淡的回答道。
泽欢笑了笑,这次笑意似乎抵达了眼底几分。他从沙发上站起,走向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冬日的景象,灰白色的天空下,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流如织。
“你知道吗,泽先生,我经手过一百四十七起婚姻调查委托。”沈瑶走到他身边,与他一并望向窗外,“其中百分之九十的委托人,在获得出轨证据后,会选择摊牌、离婚或者报复。”
她侧头看他,镜片反射着城市的光影:“但你不一样。你似乎更享受这个过程本身。就像今天,听着你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侵入的详细数据,你的生理反应明显而持久。”
泽欢没有转头,但嘴角的线条微微绷紧,“注意你的用词,沈小姐。”
“我只是在客观陈述事实。”沈瑶的声音依然冷静,“就像我汇报任念女士的阴道收缩频率和体液分泌量一样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