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那个在脑中盘旋了无数遍的肮脏而具体的念头,终于找到了出口,“很简单……你……你帮我……用手弄出来。就一次!就在这里!完了之后,我当着你的面,把手机里那张……上次你摔倒时我抓拍到的‘走光’照片,彻底删除!我发誓!以后绝不再拿这件事烦你!从此两清!”
任念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升至头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没想到对方的无耻和下作竟到了如此地步。不是拍照,而是……更直接、更屈辱的侵犯。她几乎要立刻厉声斥责,转身就走。但“照片”两个字,像冰冷的针一样刺中了她。
她的理智在飞速计算。否认照片的存在?风险太大,若他真有,并且散布出去……即使法律能最终还她清白,但期间的舆论风暴、对手的攻击、董事会的质疑,足以对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造成毁灭性打击。接受这个龌龊的交易?用几分钟的屈辱,换取照片的删除和所谓的“两清”?这真的能两清吗?会不会是更深渊的开始?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刘强那张混杂着紧张、兴奋和猥琐的脸上判断真假。他眼神里的贪婪和急切不似作伪,那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也表明他今天势在必得。
“……你保证,只有那一次照片?删除后,永不骚扰?”任念的声音冷得像冰,强硬的说道。她需要确认,需要尽可能缩小风险范围。
“保证!绝对保证!”刘强忙不迭地点头,胸口剧烈起伏,“就那一张!删了我就滚蛋!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发誓!”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仿佛那是某种权威的凭证。
任念飞速扫视四周,防火门紧闭,上下楼层没有任何动静。唯一的隐患,是可能存在的外部监视,或者……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楼梯下方深沉的黑暗,那里寂静无声。
“好。”一个清晰的字符从她唇间吐出,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这个字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灵魂的某一部分仿佛抽离了出去。
“但是,”她补充,“背过身去。我不想看到你的脸。而且,速战速决。”
刘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一种扭曲的、胜利般的狂喜表情,“好!好!都听任总监的!”
他异常配合地、几乎是雀跃地转过身面向冰冷的墙壁,腰部微微前顶,做出了一个极其猥琐而迫不及待的姿态。
任念站在两级台阶之上,冰冷的目光落在刘强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背脊上。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隐约的霉味,混合着刘强身上散发出的汗液与隔夜烟酒的酸腐气息。任念插在棉服口袋里的手缓缓抽出,手在寒冷的空气中僵硬了一瞬,仿佛在执行一项与己无关的、令人作呕的任务。
她拉近了与刘强之间的距离,她没有脱下手套,直接伸出了手。
刘强感受到身后的靠近,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压抑又兴奋的喘息。他迫不及待地自己动手,慌乱地解开了工装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将里面那条洗得发灰的秋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间,将那根早已兴奋勃起的丑陋阳具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
任念的视线避开那令人不适的画面,落在刘强后背那件起球的黑色羽绒服上。她的手保养得宜,此刻却不得不去做最肮脏的事。她伸出手绕到他的身前,冰冷的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握住了刘强的鸡巴。
“呃……”刘强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
任念开始快速且机械地毫无感情地上下套弄。刘强鸡巴润滑并不充分,只有刘强自己分泌出的些许体液,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刘强压抑着呻吟,额头抵着墙壁,肩膀耸动腰部配合着任念手的节奏前后耸动,“对……就这样……任总监……你的手……真他妈舒服……”
任念紧抿着唇,唇线绷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中那东西的脉动和热度,以及它变得越来越湿滑。她胃里一阵翻腾,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冰封般的平静,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厌恶和冰冷。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只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