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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施耐德团队的套房内弥漫着雪茄和昂贵威士忌的混合气味。厚重的窗帘隔绝了下午的天光,只留下几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施耐德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坐在主位沙发里。
穆勒站在小吧台旁,往玻璃杯里夹冰块,冰块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背对着其他人说道,“那个任,走路时屁股扭得真带劲,屁股一抖一抖的。”
霍夫曼瘫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两条腿大剌剌地敞着,裤裆处因为之前的臆想还有些发紧。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偷拍的任念与任念的照片。
“你们注意那助理没?叫苏芮那个。”霍夫曼拇指划着屏幕,又停在那张苏芮弯腰的照片上,“走路的时候腿绷得笔直,丝袜那个反光……操。我就想,她要是被按着从后面干,那双高跟鞋能不能站稳。”
施耐德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液体滑过喉咙,“急什么。她们还会来。修改方案只是个借口,关键是看她们愿意为这个订单付出到什么程度。”
“任念看起来可不像那么容易就范的。她那眼神,精明得很。”穆勒端着酒杯走过来,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晃荡,坐到施耐德对面说道,“不过越是这样,操起来才越有味道。想象一下,把她那身精英的伪装扒下来,让她在你身子底下发骚的样子。”
霍夫曼终于把手机放下了,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欲望,“苏芮,就那助理。今天裙子刮开她就挡了一下,没事人一样。这种闷骚的,弄了白弄,她都不敢往外说。”
“别低估任何一个人。”施耐德警告道,晃动着酒杯,“中国女人很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体,但也非常清楚底线在哪里。我们要做的,是试探出她们的底线,然后……恰到好处地施压。”
穆勒嗤笑一声,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怎么施压?直接在谈判桌上说,不让我们操,订单就黄了?得用更……文明点的方式。比如,邀请任总监晚上单独‘讨论技术细节’,或者,让苏助理送些‘重要文件’到房间来。门一关,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霍夫曼兴奋地前倾身体:“对!把苏芮叫来房间。她就穿着那套紧身裙和丝袜……我们可以让她‘不小心’把酒洒在身上,然后嘛……帮她‘清理’一下总是应该的吧?说不定她自己就湿了,需要我们好好‘安慰’一下。”
施耐德没有附和他们的淫笑,眼神冷静地评估着风险和价值。“任念是核心目标。拿下她,意义更大。但她也最难搞。那个叫苏芮的……可以作为突破口。如果能让苏芮就范,也许能间接影响到任念,或者至少,让我们手里多一个筹码。”
房间内短暂沉默后穆勒率先打破,语气带着笃定:“我看任念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你们再想想她握手的时候,手抽回去慢半拍。那不是礼貌,那是留门。这种的我见过,平时端着,关键得有个她看得上的把她往死了干一次,干开了就什么都愿意了。这种女人,骨子里骚得很,就是需要有个够分量的男人把她操开窍。”
霍夫曼立刻点头附和,“没错!还有她那胸,今天那件羊绒衫,料子那么薄,她根本就是故意的!不就是想让我们看,让我们硬吗?”他越说越激动,手伸进裤兜里调整了一下勃起的阴茎位置。
“没错,她穿成那样进车间,周围全是男的,她会不知道?”穆勒也立刻跟上笑道。
“等会,”施耐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按照计划,继续施压。技术细节上挑刺,让他们疲于应付。同时,穆勒,你负责创造和任念单独相处的机会。霍夫曼,你盯着苏芮,找机会,比如她落单的时候,或者去洗手间的路上……”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穆勒阴险地笑了笑:“明白。我会让她‘自愿’留下来加班的。”他想象着把任念压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的场景,下腹就一阵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