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鹰趴在任念身上喘了两分钟,然后才慢慢拔出软下来的鸡巴。鸡巴头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泡白浊的浓精,黏糊糊地拉出一道丝从她逼口连到自己龟头上。任念的逼口合不拢了,浓白的精液从那个红肿的小洞里缓缓往外渗,顺着阴唇流到屁股沟上,滴在皮座椅上积了一小摊白浊粘稠的液体。
王鹰看着她还在往外淌精的逼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真多。”
任念还是趴着没动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双腿还在轻微地发抖,大腿内侧糊满了精液和淫水,那丛毛毛被浓白的精液浸透了贴在阴唇上面,整个下体狼藉得不成样子。
王鹰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鸡巴上的精液和淫水,又抽了几张递给她。任念自己没接只是慢慢撑着坐起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腿上拖出一道白印子。她拿纸巾笨拙地擦着腿间,但精液太多太浓,擦了好几遍还是黏糊糊的。
“用这个。”王鹰从前座上拿过来一小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任念接过水瓶,把水倒在纸巾上,用湿纸巾把腿间擦拭了一遍。冷水碰到被操得发烫的逼口,让她激了一下。
王鹰穿好裤子坐回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着正在穿裤子的任念。她又费劲地套上瑜伽裤,站起来拉了拉裤腰,精液从体内往外渗的感觉让她走了两步姿势都是僵的。
等她穿好之后,王鹰才发动了车,暖风又呼呼地灌进来。他把车开出废弃驾校场地,拐上回去的路。后视镜里任念坐在后排,裹紧了羽绒服,头发乱的像鸡窝,脸上一片潮红。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王鹰从一个不太平整的路面颠簸过去,任念身体弹了一下,夹着腿换了个姿势。精液又挤出来一泡,内裤裆部湿塌塌地巴在逼口上。
“问你个事。”王鹰看着后视镜说,“你说你在备孕。怀了算谁的。”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车窗外已经是市区里的路,路边开始出现行人和商店。
任念把脸从车窗玻璃上移开,看着驾驶座上王鹰的后脑勺,“打掉。”
“谁出钱。”
“我出。”
“不怕你老公知道。”
“他不需要知道。”
任念把棉服拉链拉到脖子底下,又理了理头发。等车子快到的时候,任念想推开车门下车,王鹰拉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到楼下。”
“不用了。”
“上车前面去。别上来了。”
王鹰看着她没说话,嘴角挂着一丝笑,“什么时候想被操了给我发消息。”
任念把车门关上转身走进单元楼。她走路的时候两条腿有点往外撇,逼里被操得又涩又肿,加上里面糊着的精液往外渗。
楼道里很安静的只有她自己,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特别害怕,不知道丈夫在不在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算齐整的衣服,赴死般打开了门,才发现家里根本没人。
任念轻手轻脚换了拖鞋,直接走进卫生间把门反锁,脱下瑜伽裤扔进脏衣篓,打开淋浴喷头开始清理这一身的污垢......
热水兜头浇下来的时候,她把一只手撑在瓷砖墙壁上,两腿中间那丛黑毛被热水冲得顺滑,白色的精液残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脚边的地漏周围打了几个转才被冲走。她看着地上精液,担忧着又把一根手指伸进逼里往外掏了掏,又掏出一小坨黏糊糊的精块,放在热水下面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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