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尿完之后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头往后仰靠在他肩窝上。她的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水。下面还在滴滴答答漏着最后几滴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氨水味。她有气无力地瘫在他胳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没有合拢,逼口那从毛毛湿得乱七八糟,尿水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王鹰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又低头看看地上的湿痕。
“水还挺多,刚才操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多。”
任念没有回应。她闭着眼睛不想看这个世界了。她现在只想王鹰放开自己让自己把裤子提上,然后走回家洗澡。什么都洗掉。
但王鹰没有要停的意思,“等会带你去那边坐会儿。”
他把任念放到地上让她自己站。任念腿一软差点摔倒,手扶着厕所的砖墙才稳住身体。她弯腰把裤子拽上来,瑜伽裤的布料弹得很紧,好不容易才提好。那层湿掉的裤裆贴在她尿湿的皮肤上又凉又黏。
“那个女的回去肯定跟她男朋友干仗。”王鹰叼着烟说,“你猜她男朋友回家打手枪的时候想的是你还是他女朋友。”
“那个女的,不会跟他长。”任念盯着那棵枯树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她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下回再吵架这事儿准翻出来。”
王鹰挑起眉毛,“你还分析上了。”
“用不着分析。女人看女人,一眼就够。”
“你说他操他女朋友的时候闭上眼睛会不会想到你?”王鹰弹了一下烟灰说道,“你刚才那泡尿值了,给那小子下半辈子留了个打飞机的素材。”
“你嘴真贱。人也贱。”
王鹰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行,我贱。”王鹰把烟头扔地上碾灭,“行了,我送你回去。”
任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眶还有点红,“我自己能走。”
“你这样走下山?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走到半路摔沟里我可不管捞。”王鹰已经迈开步子朝山坡下面走了,走出去几步回头看她还坐在长椅上,“走不走?不走我抱你下去。”
任念腿确实还在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那里酸得使不上劲。她咬着牙跟在王鹰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小山坡,在半路上王鹰又问道,“嫂子,你说,那小子回去会不会想着你打飞机。”
任念低着头说道,“会。”
“会?刚才还一副要死的样,现在跟我讨论别的男人想不想着你打飞机?”
“我说了你想听的。你不就是想听我说这个。”
“行,学聪明了。”
冬天的风从林子那边灌过来,把任念的头发吹得更乱了。她缩了缩脖子,棉服的拉链还只拉到胸口下面,锁骨那片皮肤冻得发红。她伸手想把拉链拉上。
“别拉。”王鹰走在前面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就这么敞着。”
任念的手停在拉链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跟着王鹰走过那条碎石小径,穿过那片枯黄的草地,走到公园的停车场。
王鹰的黑色SUV停在停车场最靠里的角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车身上已经落了一层树叶。
任念站在副驾驶车门前面没有动。她看着那扇黑色的车门,脑子里闪过昨天下午在这辆车后座被王鹰干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上车啊。”王鹰已经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在车里看着她。
两人上车之后,王鹰一直大量任念,然而任念只是一味着看着窗外。车里有一股烟味混着皮革的味道,不是多好闻,但至少比刚才厕所那股恶臭强一万倍。
车开出公园拐上主路,王鹰看了一眼任念问道,“肚子饿不饿。”
“不饿。”
“前面有家面馆,去吃点。”
“我说了不饿。”
王鹰把车开到一个红灯前停下,刚想抽烟,像是想到什么事情似的又把烟盒扔了回去,“问你个事。刚才在山上答应的事还算不算数。”
“我那是被你逼的。”任念沙哑的说道。
“逼不逼的你都答应了。你刚才还当着那两个人的面说我是你老公,说你喜欢我的鸡巴,说我操得你舒服。你自己说的,自己承认的。”
任念的睫毛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转过脸来看王鹰。
“内射那个,答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