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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捡起裤子不紧不慢地套上。任念还跪在地上,精液在冷风里干成了紧绷的痕迹贴在她胸口。此时的任念艰难的撑着木板站起来,腿软得厉害,瑜伽裤还堆在膝盖那里。
王鹰看着任念把衣服裤子穿好,两人坐在观景台的长椅上谁都没开口,谁也没先离开,风从山坡下面灌上来,把她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过了大概半小时任念站起身。她刚才就想走了,但现在又多了一件事。小腹涨得发硬,膀胱被冷风和刚才的折腾填满了尿意。她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红砖厕所,又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没动的王鹰。
王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要去厕所?”
任念没理他,自顾自朝厕所方向走。她步子迈得不大,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那处被操得发涩的疼。
厕所门口那扇木门还是虚掩着,黑黢黢的门缝像一条眯着的眼睛。任念伸手推开门,一股又厚又烈的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直接灌进她的鼻腔,几个月的尿骚混着腐败的粪臭在密闭空间里捂出来的浓度。这味道薰的眼睛睁不开,她捂住鼻子艰难的往里走了两步。
地上蹲便器的白色陶瓷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表面蒙着一层黄褐色的垢。但那不是最恶心的。蹲便器旁边和瓷砖地面上堆着好几坨干硬发黑的大便,有的表面已经干裂出一道道纹路像晒干的泥块。旁边还有两坨颜色偏黄偏软的大便堆在一起,表面糊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其中一坨被人踩过一脚,在脏兮兮的瓷砖上印出一个模糊的鞋印形状。墙角还有一泡早就干涸的尿痕,在冬天低温里结成了一片深色的印迹。冲水按钮锈成了铁疙瘩,水管早就断在里面,露出半截生锈的管口。
任念胃里翻了一下,干呕了两声,喉咙里酸水涌上来又被她强行咽回去。得亏这里没有苍蝇,就算有也早就被冻死了,但那堆东西安安静静地杵在地上,就像在炫耀这间厕所荒废得有多彻底。
她转身就想出去,但小腹那股涨意压得她根本走不了路。犹豫之下,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屎堆,又干呕了一下。然后做了决定,不能蹲在那些东西上面,她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任念退到厕所门内侧,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面。其实就是比旁边少了几块污印的水泥地。她解开裤腰把瑜伽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上方,蹲了下来。
就在她蹲下准备放松括约肌的时候,木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任念吓得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上弹起来,裤子还挂在膝弯那里,白花花的屁股和腿心那丛黑毛直接暴露在门口透进来的天光里。
王鹰站在门口,高大的身体堵住了大半个门框。他看着任念蹲在那里又弹起来的样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
“嫂子,撒尿呢。”
任念手忙脚乱去提裤子,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你出去!”
“出去?这么脏的地方你也蹲得下去。”王鹰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些屎堆,“在外面随地尿尿,念姐,不守规矩啊。”
“我只是没来得及......你出去行不行......”
“来不及?”王鹰跨了一步走进厕所,狭小的空间立刻变得更加拥挤,“昨天在车里被我干成那样,今天在观景台上把自己揉得嗷嗷叫,现在又在厕所门口随地脱裤子。念姐,你这样还跟我说不是骚货。”
任念往后缩了一步,脚后跟踢到了墙根。她裤子还挂在膝盖上,两条大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阴毛丛里那两片深色的阴唇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
“我帮你。”王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外拖。任念尖叫着想挣脱,但王鹰的力气根本不容她反抗。他把她连拖带拽地弄出厕所,在厕所外墙后面找了一处稍微隐蔽的角落。
“想要撒尿我帮你。”王鹰说着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他两手托着她的腿弯像给婴儿把尿的姿势把她的双腿分开。任念的身体悬空,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被掰得大开,腿心那处湿漉漉的黑逼直接对准了前方的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