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林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进衣帽间,小心翼翼地挤进悬挂着的衣物之间,轻轻拉上了百叶门。衣帽间里弥漫着更浓郁的、属于任念的香气,混合着羊毛、真丝和樟木的味道。四周悬挂着的都是泽欢和任念的衣物,西装、衬衫、连衣裙、大衣……他仿佛被他们的气息彻底包围了。
他刚藏好,主卧的灯就“啪”一声被打开了。明亮的光线从百叶门的缝隙透进来,在黑暗中切分出细长的光带。
任念走了进来。她的脚步声很清晰,就停在衣帽间门外不远处。泽林透过百叶门的缝隙,能隐约看到她的身影晃动。
她似乎叹了口气,然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泽林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缝隙。
首先被脱下的是那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他看到她纤细的手臂抬起,将针织衫从头顶脱下,露出里面那件他刚才触碰过的裸色蕾丝胸罩。在明亮的卧室灯光下,那件胸罩的细节更加清晰,细腻的蕾丝花纹,精巧的搭扣,将她饱满浑圆的乳房完美地托起,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她的皮肤白皙光滑,肩颈线条优美。
接着,她解开了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弯腰将笔挺的羊毛裤褪下。里面是同款的裸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挺翘丰腴的臀瓣,边缘的蕾丝陷入饱满的臀肉中,留下诱人的弧度。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就那样几乎全裸地站在卧室中央,只穿着那套裸色蕾丝内衣。这景象比任何一张林逸轩展示的照片都要真实,都要冲击心灵。泽林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裤裆处传来熟悉的紧绷感。他紧紧咬住牙关,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任念似乎并没有立刻换上家居服的意思。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又理了理披散的长发。她的表情有些复杂,带着一丝疲惫,一丝审视,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泽林无法准确解读。
她的目光扫过梳妆台,落在了那件搭在椅背上的灰色羊绒阔腿裤和……旁边空了一点的位置。她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在回忆什么,但并没有深究。她转过身,走向衣帽间!
泽林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她要进来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身体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挤在悬挂的大衣之间,希望能借此隐藏自己。衣帽间的空间虽然不小,但一旦她走进来打开灯,很难不被发现。
任念的手已经搭在了百叶门上。泽林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更清晰的香气。
任念的手指刚触到衣帽间的百叶门,梳妆台上手机尖锐的震动声撕裂了卧室的寂静。她动作一顿,收回手,转身走向声音来源。
泽林在衣帽间里屏住呼吸,透过百叶缝隙紧紧盯着外面。他看着她几乎全裸的背影。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贺总。”任念的声音带着工作场合特有的克制,但在这私密空间里,褪去了平日的强势,多了几分松弛的沙哑。她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无意识地用空着的那只手绕着一缕垂在胸前的栗色卷发。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任念轻轻“嗯”了一声,走到窗边,背对着衣帽间的方向。窗外,细密的冬雨不知何时已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雪,雪花粘在玻璃上,迅速融化成蜿蜒的水痕。
“数据我核对过了,第三季度的亚太区环比增长确实有百分之五点七的偏差,”她说着,身体微微侧倚在窗框上,这个姿势让她侧身的曲线毕露,胸脯的饱满弧度在蕾丝胸罩的承托下显得愈发惊人,腰肢与臀部的反差也更为强烈。“主要是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市场的渠道库存调整影响了最终数据……是的,我已经让刘强重新整理报告,明天早会前会发到您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