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安琪冷哼一声:“你这理论太片面。我遇到过吃冰淇淋技术一流的,结果上了床就跟死鱼一样,只会机械运动。”
孟茜轻轻整理睡袍的衣领,状似无意地问道:“那...你们觉得,什么样的表现才算好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虞诗涵来了兴致,盘腿坐在床上,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交叠着,“首先得会调动气氛,不能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接着要懂得照顾对方的感受,不能只顾自己爽。最后嘛...得有点创意,老是同一个姿势多无聊。”
倪安琪补充道:“最重要的是要有始有终。我最讨厌那种自己爽完了就倒头大睡,完全不管女生感受的。”
温静怡小声说:“我...我觉得能拥抱一会儿比较好。完事就直接转身睡觉,感觉很寂寞。”
孟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么说来,泽林同学在小组讨论时就很会照顾每个人的想法,想必在其他方面也会很体贴吧。”
虞诗涵翻了个白眼:“又来了又来了,三句话不离你的泽林。这么喜欢,干脆今晚就约他去酒店‘讨论报告’算了。”
“不行啦,”孟茜连忙摆手,睡袍的腰带随着动作松开了些,“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倪安琪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说到这个,你们采取安全措施吗?我听说艺术学院有个女生中招了,正在到处借钱呢。”
虞诗涵满不在乎地说:“我一直让男生戴套,不过有时候情到浓时也顾不了那么多。反正我在安全期。”
“安全期根本不安全,”温静怡小声反驳,“我们健康教育课老师说过,没有绝对的安全期。”
“那你们呢?”倪安琪转向孟茜,“你和泽林‘讨论报告’的时候,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啊?”
孟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拉紧睡袍,声音细若蚊吟:“我们真的没有到那一步...”
虞诗涵哈哈大笑:“得了吧孟茜,装什么纯洁。上次我在你垃圾桶里看见拆封的避孕药,别告诉我那是维生素。”
孟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那是调理月经的,你们别瞎猜。”
“调理月经需要买那种牌子的药?”倪安琪尖锐地指出,“那个牌子最出名的事后避孕效果,当我们不知道?”
宿舍里顿时充满了暧昧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四个女生在昏暗的光线下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每个人都在这个清晨的荤段子大会中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己的形象,同时又试图挖掘其他人的秘密。
窗外,雪依然在下,宿舍内的温度随着停电逐渐降低,但这场充满暗示与双关的谈话,却让空气变得异常火热。
就在这时,宿舍的灯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完全熄灭了。空调的运转声也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温静怡惊慌地问。
虞诗涵跳下床,走到门口按了按电灯开关:“停电了?这么冷的天停电,要命啊。”
倪安琪拿起手机照亮,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是整栋楼都停了。也好,某些人没法用卷发棒和美容仪了,今天只能素颜见人咯。”
孟茜轻轻拉紧睡袍的带子,从床上坐起来。即使在手机微弱的光线下,她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姿态,声音依然甜美:“没关系,素颜也没什么。倒是安琪你,今天不是要和社团的人去拍宣传照吗?没有电,你的造型工具都用不了了呢。”
倪安琪的表情僵住了,她显然忘了这茬。
虞诗涵哈哈大笑:“报应啊报应!看来今天有人要原形毕露了!”
温静怡小声提议:“我们要不要问问隔壁宿舍有没有电?说不定只是我们宿舍跳闸了。”
“我去看看吧。”孟茜说着,优雅地掀开被子下床。她走到门边,伸手打开宿舍门,探出头去张望。
走廊里一片昏暗,其他宿舍也传来了抱怨声。寒冷的空气从门口涌入,让宿舍里的温度开始下降。
孟茜关上门,转身对室友们柔声说:“整层楼都停电了。看来我们得想办法保暖了,空调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四个女生面面相觑,之前的争吵在现实的寒冷面前暂时搁置。窗外的雪依然在下,宿舍内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而她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却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中午时分,窗外的天空阴沉如铅,细密的雪粒不时敲打着办公楼的玻璃幕墙。任念坐在宽敞的总监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季度销售报告。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办公桌光滑的桌面。
办公室以深色调为主,墙壁是沉稳的灰蓝色,地面上铺着厚实的深灰色地毯。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办公椅背后是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楼下街道上匆忙穿行的车辆和行人。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盆绿萝,翠绿的叶片为这个冷色调的空间增添了一抹生机。
任念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合体的外套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裙摆刚好及膝,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纤细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鞋,鞋跟纤细而优雅。她的栗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雅的脖颈线条。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任念头也不抬地应道。
“任总监,您找我?”沈瑶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职业性的疏离。
任念终于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亚太区的那份渠道商风险评估报告,我看完了。有几个数据需要核对一下。”
沈瑶优雅地落座,双腿并拢斜放,姿态无可挑剔。她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文件,动作利落地翻到某一页:“您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