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轩嗤笑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臂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而笃定。“怀疑什么?你是我带来的‘同学’,我是她亲弟弟。在她眼里,我们就是两个不懂事的小屁孩。”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再说了,她玩心重,灌几杯下去,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哪还有脑子想别的。”
他踢掉军靴,穿着黑色袜子的脚踩在柔软的浅色地毯上,形成刺眼的对比。“等她晕乎乎的了,还不是随我们摆布?在她自己的家里,叫天天不应……”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
泽林沉默着。客厅的宁静、奢华与即将发生的龌龊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注意到沙发角落随意放着的几个绸面抱枕,其中一个上面甚至沾着一点模糊的口红印。空气中,似乎开始能捕捉到一丝极其淡的、属于林晚晚的甜腻香水味。
林逸轩似乎看穿了他的紧张与动摇,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怎么,怕了?”林逸轩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刚才在电梯里,看你盯着顶棚那隔音棉的眼神,可不是这样的。”他嗤笑一声,舌尖顶了顶腮帮,像个耐心引导猎物的猎人,“想想你嫂子……那个只敢偷窥,连碰都碰不到的女人。跟眼前这个,能比吗?”
那个女人,是他的嫂子。正因如此,他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偷瞄都成了十恶不赦的罪过。
“我姐……”林逸轩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像浸透了毒液的蜜糖,“她用的香水,是不是有点熟悉?”
泽林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林逸轩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环视着这间充满女性气息的公寓,缓缓说道:“这空气里的味道……前调是栀子混着一点琥珀,对吗?和你嫂子身上那种干净的皂角味完全不同,更浓郁,更缠人。但是……”
他故意停顿,看着泽林骤然收缩的瞳孔,满意地笑了。
“但是那中调之后,那股若有似无的、像是被体温烘暖了的奶香……你闻到了吗?就是这个。你嫂子,任念,她身上也有,对吧?那是她天生的体香。”
林逸轩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泽林心中那个最黑暗的保险箱。他一直试图忽略,却又无法抗拒的真相,被血淋淋地摊开。正是这缕与任念惊人相似的、隐秘的暖香,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当他在林晚晚身上嗅到这熟悉又禁忌的气息时,所有对嫂子的、被严密禁锢的妄想,仿佛瞬间找到了一个合法且疯狂的宣泄口。在这里,在这个充满成熟诱惑的陌生公寓里,他可以通过拥抱林晚晚,来间接地、安全地亵渎他遥不可及的月光。
他的欲望,因为这熟悉的气味而无限膨胀、扭曲。他背叛的,不仅仅是自己的道德,更是那份对兄长和嫂子最纯粹的敬重。
林逸轩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你在我姐这里闻到的,到底是她的味道,还是你……梦里那个人的味道?”
泽林的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林逸轩的话语像是最精准的导航,将他脑海中那些模糊而罪恶的幻想勾勒得无比清晰、具体。
“看见刚才主卧里那件黑色蕾丝了吗?”林逸轩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猜猜她穿上是什么样子?或者……不穿,又会是什么样子?”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泽林的反应,看到他眼底的挣扎和那逐渐掩盖过恐惧的、灼热的光,林逸轩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想想看,泽林。”他继续加码,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充满了侵略性,“等她喝了我的‘特调’,软绵绵地躺在那张床上,毫无防备……那时候,她就不再是你平时见到的那个高高在上、眼神里带着施舍意味的‘晚晚姐’了。她会变成……一个完全属于我们的,玩具。”
“我们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林逸轩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在她最私密的空间里,用她最熟悉的方式‘招待’她。她不是喜欢玩吗?不是觉得我们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吗?那就让她好好见识一下,小屁孩能玩得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