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吧的环境确实幽静,灯光暧昧,音乐舒缓。林晚晚点的两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很快送了上来。任念本不想喝,但在林晚晚的连番怂恿和内心莫名的躁动驱使下,她还是小口啜饮起来。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果味的清甜和酒精的微醺,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也让她身体的敏感度似乎更高了。
“对了,今天我弟逸轩来我那儿,好像看到你了。”
任念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林逸轩,林晚晚那个性格阴郁的弟弟,看她的眼神总是让她有些不舒服,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黏腻的窥探欲。
“看到我?”
“嗯,他说在市中心那边的公园附近,看到你在……跑步?”林晚晚拖长了语调,猫眼紧盯着任念的表情,“还说……你穿的那条运动裤,挺特别的。”
任念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公园晨跑……那条几乎透明、勾勒出她所有私密轮廓的运动裤……被林逸轩看到了?那个少年……他看到了多少?他当时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一股巨大的、几乎让她窒息的羞耻感席卷而来,比面对公园里那些老干部时更甚。那是一种被熟悉圈子里的人,尤其是被一个少年窥破最不堪一面的强烈恐慌和屈辱。然而,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下,小腹深处却不合时宜地窜过一丝微弱的、背叛性的热流。
她的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他……他看错了罢……”
林晚晚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其他八卦。但任念的心已经彻底乱了,酒精和林晚晚的话语像双重催化剂,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难以控制。
一杯酒还没喝完,任念手腕上的手表轻微震动了一下。她借口去洗手间,躲进隔间查看,“主人”的任务终于来了,“公司天台。现在。”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泛桃花、眼波流转的女人,深吸一口气,现在必须立刻回公司。
走出洗手间,任念脸上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歉意,对林晚晚说:“晚晚,我得立刻回公司一趟。”
“现在?”林晚晚惊讶地挑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这都快九点了,什么急事啊?”
“嗯,刚收到消息,有个临时的跨国视频会议,亚太区那边的负责人突然有空,必须我参加。涉及到明天谈判的关键数据。”她搬出了工作这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林晚晚撇撇嘴,有些扫兴,但还是放下了酒杯,“好吧,工作要紧。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我送你过去。”
“不用麻烦了,你也喝酒了。我打个车就好。”
“我没喝呀,还没来得及。”林晚晚已经拿起手包站起身,“顺路的事,而且我也好奇,什么样的大人物能让我们任大总监深夜抛下闺蜜奔赴职场。”
跑车再次融入夜晚的车流,直接前往任念的公司。车厢内弥漫着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的低吼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任念的心跳随着距离公司越来越近而逐渐加速,身体的敏感似乎也因为目标的明确和酒精的残余作用而被放大,真丝衬衫摩擦乳尖的感觉格外清晰。
车子稳稳停在公司大楼楼下。任念解开安全带,再次道谢:“谢谢你了晚晚,你快回去吧。”
林晚晚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她趴在方向盘上,仰头看着夜色中耸立的办公大楼,只有零星几个窗口还亮着灯。她转回头,看向准备下车的任念,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你这样子,这会估计一时半会儿开不完吧?而且开完会你也没车回家。要不……我在这儿等你?反正我回去也没事,在车里刷会儿剧,等你结束,再顺道把你捎回去。省得你开完会身心俱疲,还要在深夜折腾打车。”
这个提议像一块巨石投入任念本就波澜起伏的心湖。让林晚晚在楼下等她?等她去天台完成那羞耻的、不知会持续多久的“任务”?这太危险了!万一林晚晚等得不耐烦上来找她?万一被她完看出状态异常和端倪就糟糕了。恐慌瞬间栓住了她,但表面上她必须维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