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做梦都梦到扒光她那身假正经的职业装!等着,我这就穿衣服打车!你给老子盯紧了,别让她跑了,也别让你哥坏了好事!”
“随你。到了别弄出动静,发消息,我去给你开门。”泽林的回复简短而冷静。
他放下手机看向任念的卧室,客厅暖空调低声运转,空气里还残留着任念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墙上挂钟滴答走着,指针指向晚上八点,窗外风雪密得连成一片白幕。泽林在沙发上坐了片刻,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雪花密集地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他起身掏出兜里那个无标签的深棕色小玻璃瓶,瓶身冰凉,拧开瓶盖,里面是几粒透明晶体。他盯着这些晶体,想起几天前林逸轩笑着把瓶子塞给他时的样子。
"这玩意儿叫'魅影',保证让她欲仙欲死,事后什么都记不清。"
泽林记得自己问过,"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吧?医院能查出来?"
林逸轩不屑地嗤笑,"你又不是没上过我姐,你觉得她会知道?这药代谢快,尿检都查不出。再说了,女人醉了不都一个样?"
现在,泽林拿着瓶子,手心微微发烫。他走到客房门口,透过门缝看向走廊,任念的卧室门依旧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他关上客房门走进厨房,拿起料理台上的玻璃杯接了小半杯温水。晶体落入水中发出轻微沙沙声,迅速溶解,无色无味。他用勺子搅了搅,水面泛起细小气泡。他端着水杯走到任念卧室门前,轻轻推开了那扇透出黑暗的门。
任念侧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一体式睡衣。柔软的浅灰色布料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因为睡姿不安稳,睡衣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光滑的背脊。裙摆也因为翻身而卷到了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臀型,修长的双腿在丝质面料下若隐若现。
"嫂子。"泽林低声唤道,端着水杯走近床边。
任念微微动了动,但没有睁眼,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呼吸中带着明显的酒意。
"给你倒了水。"泽林在床边坐下,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后颈,"喝点再睡,会舒服些。"
任念顺从地微微仰头,嘴唇触到杯沿。泽林小心地将水杯倾斜,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吞咽。她的喉咙随着吞咽轻轻起伏,胸脯在丝质睡衣下微微起伏。
"够了.....谢谢."喝了大半杯后,她轻声呢喃重新陷入枕头中。
泽林放下水杯,看着她逐渐放松的睡姿。药效很快就会发作。他细心地为她拉好滑落的肩带,当擦过她温热的肌肤。任念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双腿在丝质睡衣下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任念已经彻底陷入沉睡,呼吸变得深沉而均匀,身体在柔软的睡衣下舒展成一个毫无防备的曲线。
泽林轻轻带上任念卧室的门,轻微的落锁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他没立刻回客厅,转身走进了隔着一段走廊的厨房。厨房里还留着晚饭的味道,混着任念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他没开主灯,只开了操作台上方的小灯,昏黄的光把他罩在阴影里。他靠在冰冷的料理台边,看着墙上跳动的红色电子钟,在心里估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还有林逸轩赶到这里需要多久。一切都按他的计划,一步步精准地推进着。
然而,在这表面的冷静之下,一股潜流正在他心底涌动。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喂水时的画面,任念那全然不设防的顺从,因醉酒和逐渐袭来的药力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身体,以及那滑落的睡衣肩带下,大片细腻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出的柔光。这画面与他记忆中嫂子平日里端庄干练的形象完全不同。
“果然……”泽林心中掠过一丝冰冷而扭曲的了然,“再如何装得高贵冷艳,骨子里也不过是……”
林逸轩那些粗俗不堪的话语此刻仿佛得到了印证,加深了他心中那个由阴暗欲望构筑的认知:任念的本质,或许就是如此。他甚至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丝荒谬的“合理性”。
这个想法让他裤裆里原本稍有平息的躁动,再次隐隐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