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手里的样品截面还举在半空,目光却也跟着落到苏芮身上,在那截露出来的丝袜美腿上停了好几秒才收回视线。他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高个子助手更是目不转睛,假装低头翻手里的文件夹。
“确实光滑。”施耐德将样品截面放回托盘,手在样品边缘多摩挲了两下,微笑的平稳的说道。但视线从苏芮那边收回来的时候嘴角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头看向任念眼神又故作不经意地往她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扫过去,“这样的品控水平,在国内供应商里不多见。”
任念将平板递给秦铮,“我们的品控体系从一开始就对标欧盟标准,不是做给客户看的。”她侧身挡住施耐德打量苏芮的视线,向质检台方向伸手引路。
苏芮按着裙摆直起身,脸上有些发烫,快步退到工位后面假装在平板上记录数据。她能感觉到那几个德国人的目光还在自己背上转悠。秦铮也看出来了,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一步用工具箱挡住苏芮的下半身,岔开话题问穆勒要不要现在看注塑机的温控曲线。穆勒把检测仪收进公文包,推了推眼镜用德语跟施耐德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施耐德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任念时步伐不急不缓。
穆勒的检测仪发出提示音,“Ra0.2微米,比合同要求高出两个等级。”
施耐德用手指抚摸样品截面,“确实光滑。”
参观到喷涂车间时,霍夫曼注意到通风系统,“你们的废气处理装置看起来很特别。”
“活性炭吸附配合催化燃烧。”任念指向屋顶管道,“排放浓度只有欧盟标准的三分之一。”
苏芮靠近任念汇报,“午餐已经安排在工厂餐厅的VIP包间。”
“任总监考虑得很周到。”施耐德用酒精棉片擦拭手指,“不过我们更想看看原材料仓库。”
穿过连接通道时,秦铮操作电动叉车演示仓储系统。货架高达十五米,叉车举升托盘时发出液压系统特有的嘶鸣。任念站在安全线内讲解库存周转率,西装裙侧缝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拉出笔直线条。
穆勒突然提问,“低温环境下润滑剂会不会失效?”
“我们使用宽温域特种润滑脂。”任念从苏芮手中接过样品瓶,“零下四十度测试数据在这里。”
霍夫曼凑近观察时金丝眼镜链垂下来擦过任念的手腕,他故意把脸贴近样品瓶,鼻翼翕动着深吸了好几口气。那股混合的气味钻进鼻腔,他闻到的不只是润滑脂的工业味,还有任念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她腕间因为刚才走动渗出的细微汗味。他垂着眼在镜片后面盯着任念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这股味道要是能在床上闻到就好了,把她压在身下闻她出汗后的那股骚味,再把她那条灰丝袜从腿上扒下来套在自己鸡巴上撸。光这么想着他裤裆里那根老东西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所有测试指标都超出预期。”穆勒合上记录本,“不过......”
任念手摩挲平板电脑边缘,正等待下文。
“方案有些细节需要调整。比如密封槽的倒角设计。”
“这个倒角是为了避免安装时刮伤密封圈。”苏芮立即调出三维模型图,任念放大局部结构,“如果修改需要重新开模。”
“所以需要面对面详谈。”施耐德整理安全背心肩带,“我的助理会通知具体时间。”
参观在轰鸣的成品包装区画上句号。自动缠膜机不知疲倦地转动,透明薄膜在纸箱表面拉出银亮的弧线,将所有棱角都温柔包裹。任念一路送客户到出口,门外的寒风毫无预兆地扑过来,猛地掀起了她笔挺西装裙的下摆。
“期待你们的通知。”任念与施耐德握手告别。
霍夫曼接过礼物盒的时候手指故意往前多伸了半寸,粗硬的指节蹭过苏芮的手背,食指还意犹未尽地在她虎口处勾了一下才收回去。他低头看礼物盒,目光却顺着苏芮递东西时微微前倾的领口往里钻,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被针织连衣裙的深蓝色衬得晃眼。他喉结滚了滚,脑子里全是把这女人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干进去的画面,西装裤裆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块,他把礼物盒往下挪了挪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