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飘雪渐密,黄昏的天光被酒店霓虹灯染成紫红色。任念穿过走廊走向电梯间,大理石地面映出她晃动的身影。
秦铮将设备箱扔进后备箱时,黑色SUV的发动机盖结着薄霜,排气管喷出的白雾在路灯下盘旋消散。刘强搓着被冻通红的耳朵钻进驾驶座,羊皮手套在方向盘上留下油渍指印。
“德国佬的奔驰早没影了。”刘强开启除雾模式,暖风裹着车载香薰的劣质香精味扑向前挡玻璃。他扯松领带,灰格纹西装肩头落满雪粒,“任总还留在酒店陪经理扯皮?”
秦铮拉上安全带,“她要去处理苏芮的烂摊子。”
刘强从储物格摸出半瓶矿泉水:“那娘们今天可算豁出去了。穆勒灌酒时,她倒酒时候差点打倒穆勒的酒杯。”
“你捡尸时没趁机摸两把?”秦铮降下车窗扔烟蒂,寒风灌入吹乱他额前碎发。后视镜里,郭磊正小跑着追来。
郭磊拉开车门带进一阵雪雾,冰凉的手指擦过秦铮后颈:“冻死爹了!这鬼天气...”
等众人上车后,车辆也启动行驶,刘强调整后视镜角度,目光扫过郭磊冻紫的嘴唇:“刚才在宴会厅看见你偷拍任总脚踝?像素够用吗?”
“少扯淡。”郭磊掏手机时带出几枚硬币,“我是在查物流信息。”
刘强嗤了一声,把暖气又开大了一档,“你们猜我刚才在洗手间撞见谁了?苏芮。那妞撑着洗手台站都站不稳,裙子刮破了那丝袜大腿全露在外头。”
秦铮坐在后排说道,“你倒是赶得巧。”
“可不是。”刘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我看她路都走不直,顺手扶了一把。那腰真软。”
郭磊突然前倾身体,羽绒服面料摩擦真皮座椅发出吱嘎声,“我说怎么苏助理回来的时候脸红成那样。你没拍两张?”
“拍什么拍,我是那种人吗。”刘强嘴上说着,右手却下意识摸了一下羽绒服口袋里的手机。郭磊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这个动作,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
秦铮在后排闭上眼,靠着车窗没再说话。
车子启动行驶二十分钟后,刘强单手扶着方向盘驶入匝道,轮胎在结冰路面短暂打滑,“那会儿苏芮在洗手台的时候,老子扶她时蹭了满手香水味。”
“操!”郭磊膝盖撞上前排椅背,“你他妈上手了?”
“就隔着衣服按了几下。那骚货醉得直往人身上靠,屁股蹭得老子差点走火。”刘强嗤笑着打开转向灯,仪表盘指针在80码区间抖动,“老子从背后贴着她直接顶在她屁股缝里,她站都站不稳,就往老子身上蹭。”
车辆驶过未清雪的岔路口,底盘传来积雪刮擦声。郭磊扒着前排头枕追问:“没拽进隔间弄?”
“刚摸到她丝袜边想往里探……”刘强又一把甩动方向盘,“就有服务员推车过来,差点撞个正着。”
郭磊呼吸粗重地瘫回座椅,羽绒服填充物在挤压下窸窣作响,声音里混着懊恼与兴奋:“真他妈…早知道我说什么也得跟去…就在洗手台边上来一发…”
秦铮将薄荷糖咬得咔咔作响,他倒是没接刘强那猥琐的话茬,而是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被积雪覆盖的荒芜田野淡淡地说道,“她醉成那样,你就不怕她突然清醒过来,或者被哪个经过的服务员撞个正着?”
“怕个鸟!”刘强嗤笑一声,右手离开方向盘,做了个下流的手势,“就苏芮那会儿那德性,脑子早被酒精泡成豆腐渣了。老子把她抵在洗手台那会儿,她除了哼哼,屁话都说不出一句整的。再说,就算她后来想起来点儿什么,女人家家的,这种丑事她敢声张?还要不要脸了?”
郭磊在后排听得两眼放光,身体又往前探了探,几乎要把头挤到前排两个座椅之间:“刘哥,细说细说!在洗手台那儿,除了从后面顶着,还干啥了?摸到了没?隔着裙子有啥感觉?”
刘强瞥了一眼后视镜里郭磊那急切又猥琐的脸,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空出手来在空中虚抓了几下嘿嘿笑道:“废话!老子扶她,能光是扶着?那屁股嘛,弹弹的,老子这么捏……都能感觉到她里面内裤。”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描绘更多的细节,“老子当时蹭的实在得劲,要不是怕真有人进来,老子当时就想把她裙子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