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接过文件夹时,一张便签飘落在地。她弯腰捡起,发现上面用德文写着一串数字。便签背面画着简笔酒杯,杯沿点缀着口红印。
"需要叫车吗?"礼宾员问道,目光在她被雪水打湿的裤脚停留。
任念将便签塞进西裤口袋,文件夹夹在腋下,走向大厅内想起施耐德注视她说话的眼神,手微微发抖道,"不用了,晚点我自己来。"
年轻男孩站在门口偷瞄她被西裤包裹的腿,耳根发红。
黑色商务车缓缓驶离皇冠酒店,轮胎压过积雪的路面发出嘎吱声响。车窗外的街灯在暮色中连成昏黄的光带,雪花斜打在玻璃上迅速融化成水痕。
穆勒松开领带结,深深陷进真皮座椅里,用德语对身旁的同事低声说,目光还黏在窗外那个逐渐缩小的身影上任念身上,"这些中国女人......明明谈生意的时候像个女强人,转身就故意撅起屁股。"
施耐德从副驾驶座转过头来,灰西装在车内灯下泛着冷光,解开安全带,随手将文件袋扔到脚边,"那个姓任的女人确实很会利用自身优势。每次弯腰捡东西都正好对着客户的方向。"
坐在后排的年轻工程师霍夫曼凑上前,眼睛闪着兴奋的光:"你们看到那个行政助理的腿了吗?穿着丝袜还故意踩那么高的鞋跟,走路时屁股扭得像发情的母猫。"
车辆转弯时,穆勒的手肘不小心撞到车窗控制键。玻璃降下几厘米,寒风裹着雪粒灌进车内,他慌忙关窗,手指被冻得发红,"该死的气候。不过这些东方女人确实比我们那边的放得开。那个任总监,隔着衣服都能看出胸部的轮廓。"
施耐德淫邪的说道,"她们很懂得如何用身体换合同。记得上次在广州,那个女销售总监直接坐在我腿上修改条款。"
霍夫曼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说,要是我们要求特殊服务,她们会不会......"
"谨慎点。"施耐德打断他,"这些中国女人表面开放,实际上很会设陷阱。不过......那个任总监确实让人心痒。她弯腰时,我甚至能看到她的胸罩。"
穆勒掏出手机查看照片,屏幕上是偷拍的任念侧影,"看看这身材,简直是为床而生的。不知道被这样的女人夹住腰会是什么感觉。"
霍夫曼凑过来看照片,呼吸变得粗重,"我更喜欢那个行政助理。她倒酒时领口垂下来,能看到奶子。中国人不是讲究含蓄吗?我看她恨不得把整对奶子都露出来。"
司机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们一眼,默默调高了收音机音量,德语对话在巴赫的钢琴曲中继续流淌。
"她们穿那么紧的裤子,难道不怕勒出痕迹?"霍夫曼继续说,"那个任总监转身时,裤缝都完全陷进屁股缝里了。"
穆勒放下手机,从公文包取出薄荷糖,"我打赌她们是故意的。记得她演示时走到我旁边吗?香水味浓得发腻,弯腰指点图纸时,领口正好对着我的脸。"
施耐德突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任念私人号码。"
霍夫曼吹了声口哨,"你要打给她?"
"为什么不呢?"施耐德把名片收好,"这些中国女人既然敢穿成这样出来谈生意,就应该明白要付出什么代价。"
车驶过减速带时剧烈颠簸,穆勒的手机滑落到脚垫上。他弯腰去捡,后腰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见鬼的年纪。不过要是任总监现在坐在我腿上,说不定能治好我的腰痛。"
另外两人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霍夫曼拉开羽绒服拉链,露出里面的条纹衬衫,"你们注意到没有,那个行政助理的丝袜大腿处有勾丝。看来玩得很野啊。"
"说不定是故意勾破的。"穆勒舔了舔牙齿,"这些东方女人就喜欢玩这种若隐若现的把戏。"
施耐德查看平板电脑上的合同扫描件,"技术文档交付期可以再压一周。反正任总监有求于我们,她很清楚要拿什么来交换。"
霍夫曼突然指向窗外,"看那个步行街上的女人,穿着短裙在雪地里走。这些中国女人都不怕冷吗?"
穆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街边有个穿着皮短裙的年轻女子正踩着积雪行走,长筒靴顶端露出绝对领域的肌肤,"说不定里面什么都没穿。德国女人可不会这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