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男人是个瘦高个,头发油腻,他转到任念身后,看着阿狼在她腿间进出的肉棒,以及那被操得不断开合、汁液横流的穴口,眼中欲火更盛。他伸出手,不是去碰那个正在被使用的洞穴,而是抓住了任念一边裸露的乳房。那乳房因为身体的俯趴姿势而垂落,被他整个握在手里用力揉捏,手指狠狠掐拧着早已红肿的乳尖。
“奶子真软,就是被玩得有点肿了。”瘦高个猥琐地笑着,低下头,竟然张嘴咬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用牙齿厮磨。
“啊……嗯呜……”任念的嘴被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从不同方向侵犯着,嘴里是令人作呕的腥味,下身是粗暴的冲撞,胸口是刺痛和屈辱。她的意识开始混乱,视野变得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侵袭。
阿狼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俯下身,压在任念汗湿的背上,对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叫啊!母狗!刚才不是叫得很骚吗?给老子大声叫!”
任念的嘴被肉棒堵着,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摇晃,臀部的软肉被撞得泛起红浪。
阿狼又猛干了数十下,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在任念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射精后,他喘着粗气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滴落在桌面上和任念的丝袜上。
他刚退开,第四个一直没动手的男人就挤了上来。这男人年纪稍轻,但眼神同样凶狠。他早就脱光了裤子,肉棒昂然挺立。他没有任何缓冲,趁着任念体内还充满了阿狼的精液,润滑充分,直接对准位置,一插到底!
“呃啊!”任念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不同的形状,不同的力度,但带来的侵占感同样强烈。
瘦高个此时也放过了她被蹂躏得不堪的乳房,他拍了拍年轻男人的屁股:“你快点,老子也憋不住了。”
矮胖男人在任念嘴里冲刺了最后几下,也闷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了任念的口腔,一部分被她被迫吞咽下去,更多的则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流下,弄脏了桌面和她的胸口。矮胖男人心满意足地拔出软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任念得以短暂地呼吸,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气,嘴里满是腥膻的味道。但还没等她缓过来,瘦高个就粗暴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扳向自己,把他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塞进了她刚刚被使用过、还残留着精液的小嘴。
“清理干净,用你的嘴。”瘦高个命令道,腰部开始摆动。
而此刻,年轻男人正在她身后疯狂地冲刺。他双手死死掐着任念的腰侧,留下青紫的指印,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钉穿在桌面上。任念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前后两股力量冲击得颠簸不休。
“啊……哈啊……慢……慢点……”任念在瘦高个的肉棒间歇退出时,得以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很快又被新的深入打断,变成含糊的呜咽。
彭骁始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抽着烟,欣赏着这场活春宫。他看着任念被四个手下轮番使用,看着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态,看着她从最初的挣扎颤抖到后来的眼神涣散、只能发出本能般的呻吟,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有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残酷的兴味。
年轻男人很快就到了顶点,他低吼着在任念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再次注入,与她体内已有的混合在一起。他拔出时,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有大量的白浊液体汩汩流出。
瘦高个也松开了任念的头发,把自己射在了她沾满污渍的脸上。黏腻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
阿狼此时已经休息了一会儿,肉棒再度勃起。他走过来,推开有些脱力的年轻男人,再次将肉棒插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