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我是母狗。”
“还有呢?”
“我是肉便器。”
杜鹏的手往下移,撩开丁字裤前面那块皮革,露出阴户。那里还湿漉漉的,精液和爱液混合,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这里,”杜鹏的手指碰了碰阴唇,“已经被我标记了。以后这里只能装我的精液,明白吗?”
“……明白。”
“如果有人想操你,你怎么办?”
“告诉主人。”
“如果有人强迫你,你怎么办?”
“反抗,然后告诉主人。”
杜鹏满意了,把手收回来。
“现在,转过来,给我口。”
任念转身,跪下去,解开杜鹏的裤子,掏出肉棒,含进嘴里。
镜子映出这一幕:一个穿着皮革束缚装的女人跪在地上,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口交。女人的眼神空洞卖力的口交着,而男人得意的将手一直按在她头上。
口了一会儿,杜鹏退出来,让她站起来,然后把她推到镜子前,让她上半身趴下去,双手撑在镜面上。
“看着你自己。”杜鹏撩开丁字裤后面的细皮带,露出臀部,然后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肉棒进入的瞬间,任念闷哼一声,身体撞在镜子上。镜面冰凉,映出她扭曲的表情。
杜鹏开始抽送,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任念的身体撞在镜子上,乳房压在冰凉的镜面,带来刺痛和快感。
“啊……啊……主人……”任念呻吟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她的脸泛红,眼睛迷离,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硬挺。身后,杜鹏在用力操干,肉棒进出她的身体。
“看着你自己被操的样子。记住这个画面。这就是你,一个被男人操的骚货。”
“是……我是骚货……是主人的骚货……”任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杜鹏操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
“啊……啊……太深了……主人……顶到了……”任念尖叫,双手抓住杜鹏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西装布料。
“说,你想要什么。”杜鹏喘息着问。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用力操我……”
“操哪里?”
“操母狗的骚逼……操到最深处……”
杜鹏满足了她的要求,用力操了几十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喷射。
结束后,任念的腿放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背靠着镜子,腿大张,阴户完全暴露,精液汩汩流出。
杜鹏整理好衣服,看了看她。
“休息半小时。”他说,“然后洗澡,换衣服。晚上还有节目。”
他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开始发信息。
任念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凉的镜子,腿间的液体还在流。她看着杜鹏的背影,看着这个囚禁了她这么久的男人,这个刚刚宣称她是他性奴的男人。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腿,看着渔网袜上的破洞,看着高跟长靴上的灰尘。
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脸埋进了膝盖,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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