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在干什么。”杜鹏说道。
“母狗……在用自己的骚逼……伺候主人的大鸡巴……”任念喘息着回答。
“舒服吗?”
“舒服……主人的大鸡巴……插得母狗好舒服……”
“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主人……是主人让母狗这么舒服……”
杜鹏的手突然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然后开始从下往上顶。他的力量很大,顶得任念整个人往上颠,乳房剧烈晃动。
“啊……主人……太深了……顶到了……”任念尖叫,阴道被撞得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杜鹏持续顶了几十下,然后松开手,让任念继续自己动。任念已经接近高潮,动作变得狂野,不顾一切地上下套弄,追求那极致的快感。
“要……要去了……”她喘息着。
“去。”杜鹏说。
任念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收缩,高潮降临。她尖叫着,身体绷紧,然后瘫软在杜鹏身上。
杜鹏也到了极限,抱着她的腰,狠狠往上顶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喷射。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息。任念趴在他身上,肉棒还插在里面,精液慢慢流出。
杜鹏的手在她背上抚摸摸到腰,又摸到臀部。
“起来。”
任念慢慢爬起来,肉棒滑出,带出更多液体。她跪坐在沙发上,腿间一片狼藉。
杜鹏坐起来,看了看时间,“中午了。吃饭。”
午饭送来了,比之前丰盛。杜鹏让任念穿上一件很透明的真丝睡袍陪他吃饭。
“吃。”杜鹏切了块牛排,放到她盘子里。
任念拿起叉子,慢慢吃着。牛排很嫩,但她吃得没什么味道。
杜鹏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也给任念倒了一杯。
“喝。”
任念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很醇厚,但她也尝不出滋味。
“看着我。”杜鹏说。
任念抬起眼睛看他。
“记住今天。”杜鹏说,晃着酒杯,“今天是你成为我性奴的第一天。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嘴,你的骚逼,你的屁眼,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我要你穿什么,你就得穿什么。我要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明白吗?”
“……明白。”
“大声点。”
“明白,主人。”任念提高了音量。
杜鹏满意了,继续吃饭。他一边吃,一边给任念夹菜,还时不时碰碰她的手,摸摸她的脸像在对待一件所有物。
吃完饭,杜鹏让任念去漱口,然后带她到镜子前。
那是一面全身镜,靠在墙边。杜鹏让任念站在镜子前,自己站在她身后。
“看看你自己。”杜鹏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她睡袍的带子。
睡袍滑落,露出里面那套皮革束缚装。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火辣的身体,胸被托高挤压乳房,乳头从圆孔里凸出,红肿挺立。丁字裤勒进臀缝,渔网袜包裹长腿,高跟长靴让她显得更高挑。
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嘴唇红肿,头发凌乱,身上满是伤痕。
“这就是你。”杜鹏的手摸上她的乳房,隔着皮革揉捏,“一个穿着皮革束缚装,被男人玩烂了的性奴。一个跪在地上舔鸡巴的母狗。一个被灌满精液还会高潮的肉便器。”
任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说,”杜鹏在她耳边低语,“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性奴。”任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