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看着他锃亮的皮鞋,停顿了一秒,然后,她趴下去,双手撑地,膝盖着地,真的像狗一样爬了过去。她爬到杜鹏脚边,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鞋面。
舌头滑过皮革,留下一道湿痕。她舔得很认真,从鞋尖舔到鞋跟,把两只鞋都舔了一遍。
杜鹏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撅起的臀部,丁字裤后面那根细皮带深深勒进臀缝,露出大半臀瓣。渔网袜包裹的大腿跪在地毯上,乳头从胸衣的圆孔里挤出来,随着她舔舐的动作晃动。
“够了。”杜鹏说。
任念停下来,抬头看他。
“站起来。”
任念站起来,膝盖有些发红。
杜鹏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拽到办公桌边,让她背对着桌子,上半身趴下去,双手撑在桌面上。
“屁股翘起来。”杜鹏说。
任念顺从地翘起臀部。丁字裤勉强遮住阴户,但臀缝完全暴露,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褶皱。
杜鹏站在她身后,手抚摸着她的大腿,渔网袜粗糙的触感,皮革丁字裤冰凉的质地,还有皮肤温热的温度,混合在一起。
他撩起丁字裤后面的细皮带,露出整个臀部。臀瓣饱满,上面还有昨天的掌印。他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小,臀肉荡漾起波纹。
“叫。”杜鹏说。
“啊……”任念叫了一声。
“大声点。”
“啊!”任念提高了音量。
杜鹏又拍了几巴掌,左右臀瓣各几下,打得臀肉发红。任念随着拍打呻吟,声音里带着痛楚,但更多的是顺从。
打够了,杜鹏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肉棒。他挤了一些润滑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把它抹在肉棒上,也抹在任念的阴户上。
“这么快就湿了?”杜鹏说,手插在任念湿透的阴道里面搅动,“真是天生的骚货。”
任念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咬着嘴唇,忍受着手指的侵犯。身体在颤抖,但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
杜鹏抽出手指,扶着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呃啊!”任念被顶得往前一冲,小腹撞在桌沿。肉棒填满了她,粗硬的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杜鹏开始抽送。他的动作不像昨天那个男人那么粗鲁,但更有节奏,更深。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抽出时带出些许嫩肉,插入时又全部吞没。
办公桌随着撞击晃动,上面的东西发出轻微的响声。任念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乳房被挤压在桌面上,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木头,带来刺痛和快感。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在颤抖,高跟长靴的鞋跟敲击着地毯。
“啊……啊……主人……慢点……”任念呻吟着,声音甜腻沙哑。
“慢点?”杜鹏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肉棒进得更深,“母狗还有资格要求主人慢点?”
“啊……不敢……主人……操我……用力操我……”任念改口,顺从地说出羞辱的话。
“说,你是谁。”杜鹏一边操干一边问。
“我是……主人的母狗……”
“你在干什么?”
“在被主人操……啊……在被主人用力操……”
“舒服吗?”
“舒服……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好舒服……”任念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杜鹏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任念的阴道开始收缩,高潮的预感在积聚。
“要……要去了……”任念喘息着。
“不准。”杜鹏突然停下动作,肉棒停在最深处,“我说可以才能去。”
任念的身体僵住,高潮被硬生生截断,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带来一阵痛苦的快感。
“主人……”她哀求。
“求我。”杜鹏说,手在她臀瓣上抚摸,“求我让你高潮。”
“求主人……让母狗高潮……”任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真的哭,只是一种极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