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笑了。那是一种满意的,彻底掌控的笑。他伸手,摸了摸任念的头,像在抚摸一条听话的狗。
“很好。”他说,“现在,证明给我看。”
任念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还是空洞的,但里面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一种认命的,彻底放弃的顺从。
她发抖的伸手,去解开了杜鹏的皮带,掏出里面的肉棒。任念看着那根肉棒,停顿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略带咸味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口腔。她开始吞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然后深深吞入,让肉棒顶到喉咙深处。
杜鹏站着,手按在她头上,看着她吞吐的样子。任念的口活不算娴熟,但很认真,很卖力。她的舌头舔过肉棒的每一寸,手配合着撸动,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
“对,就这样。”杜鹏说,手按着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腰部,“深一点,都吞进去。”
任念的喉咙被顶得难受,但她没有抗拒,反而放松了喉咙肌肉,让肉棒进得更深。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杜鹏干了一会儿她的嘴,然后退出来。肉棒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
“起来。”杜鹏说。
任念站起来,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
杜鹏走到衣柜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扔给任念。
“穿上。”
任念接过衣服,看了看。
那是一套黑色的皮革束缚装。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皮质胸衣,前面是镂空的,刚好露出乳沟和大部分乳房,乳尖的位置有两个圆孔,刚好能让乳头露出来。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皮带,前面是一块三角形的皮革,勉强遮住阴阜。还有一双黑色渔网袜,和高跟过膝长靴。
她开始穿。先穿上渔网袜,黑色的网格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腿根。然后是丁字裤,皮革冰凉,贴合着她臀部的曲线,后面的细皮带勒进臀缝。接着是胸衣,她扣上背后的搭扣,皮革收紧,把乳房托高挤压,乳尖从圆孔里挤出来,红肿挺立。最后是高跟长靴,她穿上,系好侧面的拉链,站起来。
靴子有十厘米的细跟,让她整个人拔高了一截。皮革胸衣和丁字裤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渔网袜下的皮肤若隐若现,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冷而硬挺。
杜鹏看着她,眼神火热。
“转一圈。”
任念转了一圈,靴跟敲击地毯,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错。”杜鹏说,“很适合你。一个穿着皮革束缚装的销售总监,跪在地上给人舔鸡巴的样子,想想就刺激。”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指了指桌子前方。
“过来,跪在这里。”
任念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高跟长靴让她跪姿有些别扭,但她还是跪好了,双手放在大腿上,抬头看着他。
“现在,”杜鹏往后靠在椅背上,“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你的性奴。”
“还有呢?”
“我是你的肉便器。”
“还有呢?”
“我是母狗。”
“谁派你来的?”
任念愣了一下。
“说,”杜鹏身体前倾,手按在桌面上,“谁派你来伺候我的?”
任念明白了。她低下头,然后又抬起,眼神空洞但语气顺从,“是主人派我来的。”
“主人是谁?”
“是你。”
“大声点。”
“是你,主人。”任念说,声音提高,“是你派我来伺候你的。”
杜鹏满意地笑了。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任念面前。
“现在,母狗,”他说,“爬过来,舔我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