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了……要射了……!”司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紧绷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杜鹏没有停止动作,甚至顶撞得更加凶狠。
司机的肉棒在任念嘴里剧烈地搏动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浓烈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斥口腔。任念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将大部分激射而出的精液咽了下去,但仍有不少因为量太大、来得太急而从她嘴角和阴茎与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下巴、脸颊,甚至溅到了座椅和她的头发上。
司机射精后,身体瘫软下去,剧烈地喘息着,肉棒慢慢从任念口中滑出,疲软下来,上面还沾着黏腻的混合液体。
任念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伸出舌头,仔细地将龟头上和茎身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直到那根东西基本恢复洁净,她才微微偏开头,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杜鹏也到达了高潮。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任念的腰臀,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口,一阵阵有力地搏动,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任念被体内这滚烫的灌注刺激得尖声淫叫起来,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咬着体内那根喷发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一股极致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不止。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杜鹏缓缓退了出来。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滑液体,立刻从任念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被撕破的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车厢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杜鹏坐回座位,拉上裤链,系好皮带,除了呼吸略显粗重,脸色微微发红,几乎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他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下体。
任念还无力地趴在前座椅背上,身体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顺着丝袜缓缓下滑。她的嘴角、下巴、脸颊到处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头发凌乱,眼神涣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中。
“擦干净。”杜鹏将一包纸巾扔到她身边,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任念的身体动了动,缓慢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座椅上滑下来,跪坐在车厢地板上。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丝袜包裹的膝盖。她拿起那包纸巾,抽出厚厚一叠,先机械地擦拭自己的脸和脖子,将那些黏腻的精液痕迹抹去。然后,她分开腿,用更多的纸巾擦拭腿间。丝袜早已湿透,精液渗透了薄薄的纤维,在肉色丝袜上留下大片半透明的不规则深色污渍,紧紧贴在皮肤上,阴毛的轮廓和私处的形状变得更加明显。她擦拭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但那些痕迹并非轻易能擦净,尤其是丝袜纤维里渗入的。
司机已经重新坐直了身体,将拉链拉好,双手握紧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只是耳根依旧通红,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车厢里一时间只剩下空调风口的细微风声,和任念擦拭身体时,纸巾与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车子继续平稳地行驶,穿过渐渐繁华的街道,向着那个位于乡间的独栋别墅驶去。窗外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一切如常,仿佛刚才车厢内那淫靡不堪的一幕从未发生。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膻气味,座位上零星的湿痕,以及跪在车内地板上、一身狼狈却沉默擦拭着自己的女人,证明着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插曲”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