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的嘴在前座吞吐着司机的肉棒。她并非生手,十四天的“调教”早已让她熟悉了各种口舌侍奉。她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马眼,然后缓缓将肉棒向喉咙深处吞入。异物的深入让她有些不适,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但她强行放松,让那根火热的硬物进得更深。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她的嘴角和司机的茎身往下流淌,滴落在司机的裤子上和她自己的手臂上。吞咽声、吮吸声、还有她鼻腔里发出的、因为前后同时被填满而越发甜腻的哼吟,交织在一起。
车厢内彻底被淫靡的气息和声音充斥。空调风吹不散逐渐升腾的体温和性爱特有的腥膻气味。真皮座椅因为身体的摩擦和汗液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杜鹏操干了大概四五分钟,动作猛地停下,然后拍了拍任念汗湿的、布满红痕的臀部。
“转过来。”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持续的运动而有些低喘。
任念顺从地吐出了司机湿漉漉的肉棒,一缕银亮的唾液拉成长丝,断裂后滴落。她艰难地从前座缝隙缩回头和手臂,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杜鹏。司机的肉棒弹出,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唾液。
杜鹏抓住她的腰,将她往下猛地一按,同时自己向上一顶,粗大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但这次他没有让她继续骑乘,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双臂将她整个抱起,让她转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然后压着她的背,让她再次趴伏在前座的靠背上。她的脸几乎贴到了皮革,臀部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高高翘起。裙子堆在腰间,成为碍事的累赘,杜鹏索性将它又往上推了推。这个后入的姿势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丝袜的破洞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大大地张开又收缩,可以清晰地看见深色的粗长肉棒如何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将丝袜破洞周围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任念的脸贴在微凉的皮革上,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杜鹏的撞击一下比一下沉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撞进她的五脏六腑,龟头重重刮擦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洪流。她的呻吟被压在座椅靠背上,变成闷闷的呜咽。
“继续。”杜鹏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抽插,一边命令,声音平静得可怕,与他凶猛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任念艰难地侧过头。司机不知何时已经将座椅向后调整了一些,让后座与前座之间的空间更大。他的肉棒依旧挺立,就悬在她脸侧不远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喘息着,再次张开嘴,将那颗湿滑的龟头纳入口中。这一次的角度更方便,她可以一边承受身后凶猛的撞击,一边用嘴巴侍奉前面的男人。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她的舌头不得不忙碌地缠绕舔舐,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喉咙被频繁地顶到,带来干呕的冲动,但她强忍着,放松咽喉肌肉,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直到鼻尖触碰到对方下腹的毛发。
司机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白得吓人。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道路,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下体,集中在那个温热、湿润、灵活的口腔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后座传来的、透过座椅靠背都能隐约察觉的猛烈撞击力道,能听到任念被操干时发出的、闷在座椅和他腿间的、含糊而甜腻的呻吟,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每一次收缩和舌头的每一次缠绕。这双重的刺激让他濒临崩溃。
杜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带出“啪唧啪唧”的响亮水声。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操干着身下这具柔软而顺从的肉体。任念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前耸动,嘴里的肉棒也因此进出得更深。她的意识在前后夹击的快感和窒息感中逐渐飘散,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吮吸和承受。唾液混合着司机的先走液,大量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到她的锁骨和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