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失踪,有人调查她。调查者藏身的安全屋。这些信息在脑子里拼凑,形成一幅模糊但危险的图景。不是普通的绑架勒索,否则早就该有电话了。也不是意外事故,否则警方或医院会有通知。
那只剩下两种可能!
要么,人已经没了。对方在清理痕迹,调查是为了确认她是否还有什么隐藏的社会关系需要处理。
要么人还活着,但被控制在某个地方。对方的目的不是钱,而是别的,是纯粹的肉体凌辱,是性满足? 还是是羞辱报复?还是某种更变态、更不堪的意图?泽欢想起任念的身体。如果她落在那些男人手里,他不敢想。但又忍不住去想。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子:任念被扒光衣服,手脚绑着,嘴巴塞住,几个男人围着她,手在她身上摸,捏她的奶子,抠她的逼,把阴茎塞进她嘴里,操她的下面,后面,她肯定会哭,会挣扎,但越挣扎那些男人越兴奋,会打她,扇她耳光,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跪着口交,把她摆成各种姿势轮着操,操到她下面流水,操到她失神,操到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少爷?”霍峥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泽欢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种骇人的寒意。他走到霍峥面前,蹲下,平视着他。
“我只给你二十四小时。找到我妻子,活着带回来。如果她受到任何伤害,或者……如果她已经不在了。那你们四位,就趁早准备退休吧。带上家人,找个清净地方‘享清福’去。老爷子那边我会交代,就说你们……年纪到了,主动求个安稳。”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人,“当然,既然是养老,就得退得干净,再也别回来。你们说,是不是?”
霍峥浑身一僵,另外三人更是脸色煞白的连呼吸都停了。
他们知道泽欢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看起来儒雅温和的少爷,骨子里流着和老爷子一样的血,狠起来比谁都狠。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少爷……”霍峥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一定……”
“别跟我保证。”泽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要结果。现在就去,抓到那个人,问出我妻子在哪。我只要结果。”
霍峥挣扎着站起来,腹部还疼,但他强忍着,朝泽欢深深鞠了一躬。“明白。”
另外三人也连忙鞠躬。
“滚吧。”泽欢转身走向客厅,不再看他们。
四人迅速穿上外套,拉开门,消失在走廊里。门关上,玄关重新恢复安静,只有地板上留下的几个湿漉漉的鞋印,证明刚才有人来过。
泽欢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雪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建筑物轮廓都模糊了。
他想起任念怕冷。冬天她总是手脚冰凉,睡觉时要他抱着。她喜欢把冰凉的手伸进他睡衣里,贴在他胸口,然后咯咯地笑,说他是她的暖炉。
现在她在哪?
是不是很冷?
有没有人给她衣服穿?
还是说......泽欢闭上眼睛,手按在玻璃上,玻璃冰凉,但他的掌心更冷。
霍峥四人离开泽欢的高层公寓,电梯一路下行,金属轿厢内寂静无声。霍峥揉了揉仍隐隐作痛的腹部,脸上没什么表情。另外三人垂手而立,呼吸都放得很轻。
地库温度很低,呵气成霜。四人上了那辆黑色商务车,引擎发动,车灯切开昏暗。
“联系盯梢组。”霍峥坐在副驾驶,声音平稳,“目标还在安全屋?”
“在。”驾驶座的手下立刻回应,同时打开耳麦,“鹰眼,汇报情况。”
耳麦里传来压低的男声:“目标在室内,未移动。窗口观察,人在床上,可能睡了。一切正常。”
“准备收网。”霍峥说,“我们十分钟后到。按原计划,破门,控制,要活的。”
“明白。”
商务车驶出地库,融进午间稀疏的车流。雪让一切变得缓慢,轮胎压过积雪,发出持续的沙沙声。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老居民区三号楼附近的背街。霍峥没下车,他透过贴着深色膜的车窗,看向四单元的方向。另外三人已经下车,与早先潜伏在此的另外四名黑衣手下汇合。八人迅速分散,两人堵住单元楼后窗可能逃逸的路线,两人在楼道上下戒备,剩余四人径直上了了楼。
一切安静得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