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任念像个破败的娃娃,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她被按在车窗上,乳房压着玻璃,乳头在冰冷的玻璃上摩擦;她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分开,几个男人围着她,往她嘴里、阴道里、肛门里灌酒;她被拖到仓库的空地上,像狗一样趴着,杜鹏从后面干她,每操一下就把她的头往水泥地上按……
最后一张照片,是任念躺在仓库办公室的床上。她身上盖着条脏毯子,只露出脸。那张曾经精致干练的脸,现在瘦得脱了形,眼眶深陷,嘴唇干裂,脸上糊满了污渍和干涸的精斑。她的眼睛睁着,但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像两个黑色的窟窿。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任念。那个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的总监,那个在聚会上优雅微笑的人妻,那个在视频里赤裸自慰的女人。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身上满是伤痕。王鹰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上面的茶杯跳起来,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鹰哥!”黑皮和阿坤都吓了一跳。
柳清璃也站了起来,但没说话,只是看着王鹰。
王鹰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那张任念跪在地上、赤裸上身的照片,像一把刀,狠狠捅进他胸口。
他想起泽欢。想起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个总是笑眯眯叫他“鹰哥”的男人。想起泽欢结婚那天,任念穿着白色婚纱,挽着泽欢的手臂,笑得很幸福。
而现在,任念被杜鹏那条狗按在地上操,脖子上套着项圈,像条母狗一样被牵着走。
“杜鹏……”王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里满是杀气。
“鹰哥,冷静。”柳清璃走过来,手搭在他肩上,“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王鹰甩开她的手,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但眼睛里的寒意更浓了。
“阿坤,彭骁和邢峥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们这两天都没出门,一直待在别墅里。我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没发现异常。不过昨天下午有一辆车去过别墅,是杜鹏的车,在里面待了大概半小时就走了。”
“杜鹏去找他们?”王鹰挑眉。
“应该是。”阿坤说,“具体谈什么不知道,但杜鹏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可能是有分歧。”
王鹰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鹰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阿坤问,眼睛里闪着光。
王鹰没立刻回答。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快速过着所有信息。杜鹏的仓库,守卫六到八人。彭骁和邢峥在三十公里外的别墅,手下至少六人,警惕性很高。任念被关在仓库里,状态很差。
警方那边,暂时还没动静,但不能保证一直安全。刀哥那边,表面合作,实际各怀鬼胎。
要动手,必须快、准、狠。一次性解决杜鹏,救出任念,还不能留下太多痕迹。
“三天后。”王鹰睁开眼,说,“三天后的晚上,动手。”
“为什么是三天后?”柳清璃问。
“第一,我们需要时间准备。”王鹰说,“武器、车辆、撤退路线,都要安排好。第二,我们要继续套情报,最好能摸清楚杜鹏每一天的具体行程。第三,彭骁和邢峥那边,要想办法把他们调开,或者至少让他们来不及支援。”
“怎么调开?”黑皮问。
王鹰想了想说道:“阿坤,找几个人,这几天在刀哥的地盘上,传消息。就说……杜鹏最近有一批大货要出,价值五千万,时间就在三天后的晚上。地点可以说得模糊点,但要让刀哥相信,这批货值得抢。”
“鹰哥的意思是,让刀哥去动杜鹏的货,把彭骁他们引过去?”阿坤眼睛一亮。
“对。”王鹰点头,“刀哥一直想报复杜鹏,听到有五千万的货,他肯定心动。到时候他带人去劫货,彭骁和邢峥肯定会带人过去支援。仓库那边守卫就会薄弱。”
“那刀哥要是真把货劫走了呢?”柳清璃问。
“劫走了更好。”王鹰冷笑,“杜鹏丢了五千万的货,彭骁不会放过他。到时候他们内讧,我们更容易得手。”
“但刀哥也不傻,他可能会怀疑消息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