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回市区,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最后停在那栋老写字楼下。王鹰下车,黑皮和阿坤跟在他身后。三人坐电梯上楼,顶层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柳清璃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电脑,看见王鹰进来,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回来了?”
王鹰脱下羽绒服,扔在沙发上,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黑皮和阿坤站在桌前。
“刀哥那边怎么说?”柳清璃问。
王鹰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柳清璃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跟我想的差不多。”柳清璃说,“杜鹏这种角色,一旦得势,肯定张扬。抓任念如果真是他干的,估计也没想藏着掖着,说不定还觉得是战利品,要拿出来炫耀。”
“问题是,他抓任念干什么?”阿坤皱眉。
“也许只是单纯的见色起意。任念那种女人,长相身材都是一流,又是人妻,对某些男人来说,吸引力加倍。”柳清璃说道。
王鹰的眼神沉了沉。
“黑皮,你那边有什么消息?”王鹰问。
黑皮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平板,调出几张照片。
“这是杜鹏最近常去的几个地方。”黑皮把平板放在桌上,“城东那个废弃水泥厂,他上周去了三次,每次都是晚上,带着三四个人。还有北郊的一个物流园,他也去过两次。但我派人去看了,这两个地方都没有长期驻扎的迹象,应该是临时接头点。”
“仓库呢?”王鹰问。
“还没查到。”黑皮说,“杜鹏很小心,送货的车每次路线都不一样,而且经常中途换车。我们的人跟丢了好几次。”
王鹰看着平板上的照片,大多是些荒废的建筑,雪地里杂乱的车辙印,还有几张模糊的远景,能看见几个人影,但看不清脸。
“继续查。”王鹰说,“重点是仓库,他那么多货,肯定有个固定的储存点。”
“明白。”黑皮点头。
“阿坤,你那边。”王鹰转向阿坤。
“我派人去摸了彭骁和邢峥的底。这两个人确实是省城过来的,在那边有点名气,专门做毒品运输,手上有几条从边境过来的线。他们以前跟雷哥谈过合作,但雷哥没答应,嫌他们手伸得太长。雷哥出事后,他们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杜鹏。”
“住哪儿?”
“在乡下一栋别墅,离市区大概三十公里,独门独院,很隐蔽。”阿坤说,“我派人去看过,里面至少有六个人,都是练家子,警惕性很高。别墅周围装了摄像头,还有两条狗。”
“任念要是真在杜鹏手里,”王鹰突然开口,“你们觉得她还活着吗?”
“活着。”柳清璃说道,“杜鹏不傻,杀人对他们来说没好处,反而惹麻烦。任念那种女人,活着比死了有价值。不管是用来勒索,还是拿来玩,都比一具尸体强。”
“玩?”王鹰眼中冷光一闪。
“对啊。”柳清璃笑道,“杜鹏那种憋久了的男人,突然手里有个任念那样的极品女人,你觉得他会忍着不碰?还有彭骁那些人,亡命徒,玩女人跟吃饭一样平常。任念要是真落在他们手里,这两周……”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你们继续查任念最后出现的那片区域,所有监控,所有目击者,一个都不要放过。黑皮,你重点盯杜鹏,我要知道他那个仓库在哪儿。阿坤,彭骁和邢峥那边也别放松,他们跟杜鹏的合作不会那么牢固,找机会挑拨一下。”
三人齐声应道:“明白。”
王鹰挥挥手,三人退出办公室。他站在窗前,看向外面,城市灯火通明,夜生活刚刚开始。而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任念可能正被几个男人按着操,嘴里塞着肉棒,小穴里灌满了男人精液。
王鹰吐出口烟,眼神越来越冷。
同一时间,刀哥根据地,废弃纺织厂内。
刀哥坐在车间里,面前的茶已经凉了。那个装钱的箱子还放在脚边,他没打开看,只是盯着箱子,眼神阴晴不定。
一个手下走过来,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平头,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延伸到嘴角。
“刀哥,王鹰走了。”手下说。
“我知道。”刀哥说,“外面有什么动静?”
“没有,他直接回市区了。”手下顿了顿,“刀哥,你真要跟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