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贺峰打断她,语气变得强硬,“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把摄像头留在这里,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明白吗?”
苏芮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什么了。
“……明白。”她低声说。
“好,你去工作吧。”贺峰挥挥手,“对了,明天我要出差两天,有什么事你直接跟副总汇报。”
苏芮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贺峰已经拿起那个密封袋,正在仔细查看,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很冷。
门关上了。
苏芮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闭上眼睛。她的心跳还是很快,手心都是汗。她知道贺峰在撒谎。任念不会在自己办公室装摄像头,总公司也不会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
有人在监视任念的办公室。在她失踪之后。
而且贺峰知道。他不仅知道,还在试图掩盖。
苏芮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灯发出稳定的白光。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平静。但她知道,平静下面有暗流,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有很多危险的东西。她想起任念的脸。想起她笑的样子,想起她严肃地布置工作的样子,想起她偶尔疲惫地揉太阳穴的样子。苏芮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必须做点什么。她不能就这么等着,假装一切正常。雨还在下。窗外的城市笼罩在灰色的雨幕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街道,车辆,行人,高楼,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真切。但在这些模糊的景象下面,很多事情正在发生。调查,监视,追踪,掩盖。不同的人,为了不同的目的,在不同的地方行动着。而任念,还在那个仓库的豪华办公室里,发着高烧,躺在冰冷的床上,身体滚烫,意识模糊。
早晨七点半,沈瑶睁开眼睛。
她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意识到自己在泽欢家的主卧。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床单是深灰色的埃及棉,枕头有很淡的男性香水味。她坐起来,衬衫还穿着,但扣子松开了三颗,胸罩歪了一些,左边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乳尖挺立,在晨光中泛着淡粉色。
沈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把胸罩拉正,扣好衬衫扣子,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外面在下小雨,天空灰蒙蒙的。
她走出卧室。客厅里,泽欢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还在睡觉。沙发对他来说太短,他的腿蜷缩着,一只手臂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几乎碰到地毯。
沈瑶站在客厅入口,看了他几秒。然后她轻轻走过去,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蹲下。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平视他的脸。泽欢睡得很沉,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下巴上有新冒出的胡茬。他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头轻轻皱着。
她就这样看着他。看了大概半分钟,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扫过他的脖子,锁骨,胸口,腰腹,然后停在他睡裤的裆部位置。那里有明显的隆起,把棉质布料撑起一个帐篷的形状,尺寸不小。
沈瑶的脸颊微微发热。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蹲着的姿势不太妥当。包臀裙本来就短,蹲下时裙摆上缩到大腿根,黑色丝袜裆部完全暴露出来。而且因为她今天穿的是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几乎没什么遮盖作用,丝袜裆部那道细窄的布料深深陷入肉缝,能清晰地看见两片阴唇被勒出的饱满轮廓,甚至能看见阴唇中间那道湿润的细缝。
她正要站起来!泽欢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先是有些迷茫,然后迅速聚焦。他看到了蹲在面前的沈瑶,看到了她微红的脸颊,然后,几乎是本能地,他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她的腿间。那个位置,因为蹲姿和丝袜的紧绷,女性阴部的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黑色的丝袜裆部深深陷入肉缝,挤压出饱满的阴唇轮廓,阴唇中间的细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色。蕾丝内裤的细带从臀缝中勒过,在丝袜下形成一道清晰的凹陷。
空气凝固了两秒。
沈瑶立刻站起来,动作有些匆忙。她的脸颊更红了,但她强迫自己保持表情平静,转身走向厨房。“你醒了。我去弄点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