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看,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她的腿完全赤裸,皮肤白皙,但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双腿微微分开,能清晰地看到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下面红肿外翻的阴唇。阴唇上还沾着干涸的白浊液体,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湿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陈哲瀚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见过很多女人,见过不少场面,但眼前这一幕还是冲击力太大了。少夫人他见过几次,都是在正式场合,穿着得体套装,气质清冷干练。而现在……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这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在任念身上游走。那对巨乳形状完美,乳尖因为高烧和之前的虐待而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再往下,那浓密的阴毛中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红色。陈哲瀚感觉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紧。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在战术裤的布料上。他的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女人真骚。然后第二个念头接踵而至:要是能操一次就好了。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找死,纯粹是找死。这是少爷的女人,是少夫人。碰了她,十条命都不够死。可就算这样,眼睛还是移不开。任念的腿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腿很长,很直,脚踝纤细,脚趾圆润。陈哲瀚的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爬过大腿,爬过腿根,最后定格在那个红肿的阴户上。
他想起霍峥说过的话:少夫人被绑架十多天了。十四天。足够发生很多事。陈哲瀚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伸出手,不是去碰任念,而是先取下了她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牌冰凉,皮质项圈内侧沾着汗水和皮屑。他解开扣子,把项圈取下来,扔在地上。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任念的乳房。皮肤很烫,但触感极其柔软,像装满水的气球。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不行。不能碰。可是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碰一下怎么了?反正她已经这样了,多碰一下少碰一下有什么区别?只要不说出去,谁知道?
陈哲瀚的手悬在半空,颤抖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任念的乳房上。乳头硬挺着,乳晕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他鬼使神差地,手竟然伸了过去,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了右边的乳头,很软,很有弹性。他用指腹搓了搓,乳头变得更硬了。任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动了动,但没有醒。陈哲瀚的呼吸更重了,他松开乳头,整只手覆上乳房,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重量和温度。乳房很大,他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掌心。他的肉棒硬得发痛。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阿成和小武正在检查两个昏迷的守卫,搜走他们的武器,用塑料扎带绑住手脚。他们没有注意到陈哲瀚的动作,在这种环境下,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
陈哲瀚的手从乳房滑到腰侧,再滑到大腿。任念的皮肤很光滑,即使有很多伤痕,摸起来依然细腻。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流连,那里是最柔软的地方,皮肤薄得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跳动。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腿根,那深处的阴毛很浓密,卷曲的,有些湿。他的手指拨开阴毛,碰到了阴唇。阴唇很烫,红肿着,摸起来有点硬。他的食指沿着阴唇中间的缝隙滑动,能感觉到里面湿漉漉的,有液体渗出。
任念的身体又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让陈哲瀚的手指更容易深入。陈哲瀚的额头上冒出了汗。他的食指探进缝隙,碰到了一层薄膜,处女膜早就没有了,但入口依然很紧。他的指尖往里探了探,能感觉到里面温热、湿滑、紧致。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这女人被多少人操过?里面是不是灌满了精液?操起来是什么感觉?少爷是怎么操她的?她高潮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