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哲瀚带着小武和孟川绕到仓库背面。背面的消防梯是铁制的,锈迹斑斑,上面结了层冰壳。陈哲瀚先上,用匕首刮掉扶手和踏板上的冰,后面两人跟上。
二楼窗户离消防梯平台有三米距离,需要跳过去。陈哲瀚估算了下距离,对身后两人点头,然后助跑两步,纵身一跃,双手抓住窗台边缘。窗户从内部锁着,但玻璃老旧,他用匕首柄裹着布,轻轻敲击玻璃边缘,然后小心地将整块玻璃取下。
三人依次爬进窗户。里面是个杂物间,堆着破机器和旧布料,灰尘味很重。
陈哲瀚根据记忆中的结构图,判断方位。关押点房间在走廊另一侧,需要穿过整个二层。但走廊里有人巡逻。
他推开杂物间门一条缝,看见走廊里有个瘦高男人正叼着烟慢悠悠走着,手里拎着根铁棍。
“一个,”陈哲瀚低声道,“麻醉枪。”
小武举起麻醉枪,从门缝瞄准。噗一声,瘦高男人身体一僵,铁棍哐当掉地,人软软倒下。
三人迅速将昏迷的人拖进杂物间捆绑。陈哲瀚看了眼那人的脸,三十多岁,脸上有疤,不是重要人物。
他们沿着走廊前进,脚步极轻。二层房间不多,大部分是空置的,只有几间亮着灯。经过第二间房时,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和男人粗鲁的笑骂。
“直接过去,”陈哲瀚说,“不要节外生枝。”
三人贴着墙壁快速通过。到了走廊尽头,北侧第三个房间就在眼前。门是厚重的铁门,外面挂着把大锁,但根据热成像,里面还有人。
“就是这里,”陈哲瀚指着旁边的房间,“从隔壁打进去。”
隔壁房间门没锁,推开门,里面是间空办公室,只有一张破桌子和几把椅子。墙壁是轻质石膏板隔断,用手敲了敲,声音空洞。
陈哲瀚示意小武和孟川警戒门口,自己从背包里拿出液压撞锤。这种工具噪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明显。他必须快。
他将撞锤抵在墙上,按下开关。低沉的嗡嗡声响起,撞锤头快速震动,石膏板墙面开始出现裂纹。十秒后,一块四十厘米见方的墙面被震松。陈哲瀚用手扳开,露出隔壁房间的景象。
首先闻到的是股混杂的气味:消毒水、汗味、还有某种淡淡的腥臊。房间比想象中豪华,有床、沙发、办公桌,甚至还有个小卫生间。灯光昏暗,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
床上躺着个人,盖着被子,只露出头和肩膀。是个女人,长发散在枕头上,脸色潮红,眼睛紧闭,呼吸急促。床边椅子上坐着个矮壮男人,正低头玩手机,脚边放着根橡胶棍。
陈哲瀚朝小武和孟川打了个手势。三人同时行动,陈哲瀚从墙洞钻进去,小武和孟川从正门破门。
墙洞离看守只有两米。看守听到动静抬头时,陈哲瀚已经扑到面前,一记手刀砍在对方颈侧。看守闷哼一声,手机掉地,人往旁边歪倒。与此同时,门口传来砰的撞门声,小武和孟川冲进来,麻醉枪对准看守补了一枪。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陈哲瀚喘了口气,看向床上的人。这就是少夫人任念。他只在照片上见过她,那时她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气质干练。但现在……
他走近床边。任念确实在发烧,脸颊通红,嘴唇干裂起皮,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她身上盖着条厚厚的羽绒被,但被子没盖严,露出一侧肩膀和锁骨。锁骨上有暗红色的咬痕和瘀青。
“少夫人,”陈哲瀚低声唤道,“能听见吗?我们来救你了。”
任念没有反应,只是眉头皱了皱,头往枕头里缩了缩,发出含糊的呓语:“……冷……”
陈哲瀚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他必须马上带她走。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准备查看她是否有外伤需要紧急处理。
被子掀开的瞬间,陈哲瀚愣住了。
被子下面的任念几乎全裸。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男人的旧衬衫,衬衫扣子全解开了,敞开着,两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布满了牙印和掐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结痂,乳晕红肿。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面挂着一块金属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杜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