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掉任念身上那件彻底报废的旗袍,扔到角落,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两人赤裸相对,站在水幕下。水流冲走了部分体表污秽,但有些东西已经深入肌理。
男人挤了大量沐浴露,抹在任念身上,手法粗鲁地揉搓,尤其是乳房、臀部和腿间。泡沫丰富,滑腻的触感让任念的身体再次泛起细小的战栗。男人的手滑过她的阴阜,手指插进依旧柔软的穴口抠挖,带出里面的残留。
“自己掰开,冲干净。”男人命令道,把喷头塞给她。
任念接过喷头,背对着男人,分开双腿,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洗私处。敏感的部位被水流刺激,带来一阵异样感觉。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像实质一样粘在她的背、臀和腿间。
果然,没冲洗几下,男人就从后面贴了上来,刚洗过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间。他拿过喷头关掉,从背后抱住任念,一只手抓住她一边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找到阴蒂,开始快速揉按。
“啊……”任念腿一软,靠进男人怀里。乳头在男人掌心被搓揉挤压,下身最敏感的小豆豆被手指狎玩,快感来得迅猛而直接。
“转过来,抱着我。”男人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
任念转过身,手臂环住男人粗壮的脖子。男人托起她的臀,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抵着墙壁,肉棒摸索着找到入口,缓缓沉入。
“嗯……”完全进入的饱胀感让任念闷哼一声。这个姿势让她全身重量都挂在男人身上,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颠簸都直击要害。男人的脸埋在她颈窝,啃咬着她的锁骨和肩膀,下身有力地向上顶撞。
浴室里水汽氤氲,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任念抑制不住的呻吟。光滑的瓷砖墙壁冰凉,与她滚烫的背部形成鲜明对比。她被顶得不断上下晃动,乳房在男人胸前摩擦,两颗硬挺的乳尖蹭来蹭去。
“相公……啊啊……顶到了……太深了……”任念的眼里只要迷乱的情欲。她收紧环着男人脖子的手臂,下意识地挺动腰肢迎合。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我媳妇儿叫得多浪!”男人兴奋地低吼,动作越发狂野。
任念的叫声拔高,变得尖细而断续。第三次高潮来得汹涌,阴道疯狂地痉挛绞紧,几乎要吸出男人的精魂。男人也到了极限,死死抵住她,颤抖着喷射。
结束后,两人滑坐到湿漉漉的地上,靠着墙壁喘息。精液混着爱液从任念腿间流出,被地上的积水冲淡。
男人休息够了,爬起来,随便冲了冲,拿过浴巾擦干自己,又丢给任念一条。“擦干,出去。晚点该吃晚饭了。”
任念默默擦干身体,跟着男人走出浴室。外面房间的灯已经亮了起来,显然已经到了傍晚。床上换了新的床单,破烂的旗袍不见了,床头放着一套新的衣物.一套相当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外加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袍。
“换上。”男人指了指那套衣服,自己则穿上带来的干净工装裤和汗衫。
任念看着那套充满情色意味的内衣,犹豫之后最终还是拿起来,一件件穿上。最后披上那件薄纱睡袍,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增添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眼神火热,“不错,晚上就这么穿。”
晚饭送来了,比中午丰盛一些,还有一小瓶白酒。男人心情很好,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任念倒了小半杯,“来,媳妇儿,陪相公喝一杯。交杯酒上午喝过了,这是家常酒。”
任念接过酒杯,辛辣的味道冲入鼻腔。
男人哈哈一笑,也干了,然后开始吃饭。他不停地给任念夹菜,嘴里说着些不着边际的“家常话”,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普通夫妻。
任念机械地吃着,酒精让她的头脑有些昏沉,身体却更敏感了。薄纱睡袍摩擦着乳头和腿间的蕾丝,带来细微的刺痒。
吃完饭,男人把桌子推开,拉着任念坐到沙发上。他打开电视,里面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但谁也没看进去。男人的手探入睡袍,握住一边乳房揉捏,手隔着蕾丝拨弄乳尖。
“念儿,”他忽然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叫她,但内容却下流无比,“今天舒服吗?相公操得你高了几次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