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点好!深点才能给我怀上!”男人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任念敞开的旗袍领口,顺着乳沟滑下。他低头咬住旗袍前襟,猛地一扯。
“嘶啦!”盘扣崩开,丝绸撕裂。任念白皙的胸脯弹跳出来,乳头早已红肿挺立。男人一口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啊……别咬……”任念上身弓起,乳尖传来尖锐的刺激,直冲脑海。下身被更猛烈地撞击着,两处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晕眩。
男人吸了一会儿,吐出乳头,上面湿亮一片。他盯着任念迷离的眼睛,下身狠狠一撞。“说,你是谁媳妇?”
“是……是你媳妇……”任念啜泣般回答。
“谁操的你?”
“你……相公操的我……”
“舒不舒服?”
“舒服……啊……舒服……”任念胡乱地回答着,意识被一波波强烈的感官冲击搅得模糊。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哀鸣。
男人被骤然紧缩的嫩肉夹得闷哼一声,也不再忍耐,抵在最深处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余震般的悸动。
他趴在任念身上喘气,肉棒慢慢软掉滑了出来,混着白浊的粘液立刻从任念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弄脏了沙发皮面。
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男人又硬了。他把软绵绵的任念拖到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桌上原本摆放的文件夹和笔筒被他胡乱扫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任念被按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贴着木头。旗袍后背的布料也被撕开了一大片,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上面有几道昨晚留下的浅浅鞭痕。
男人站在她身后,分开她的腿,手探入依旧泥泞的穴口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粘液,“桌上好,办公的地方,刺激。”
他嘟囔着,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任念被顶得往前一冲,小腹重重磕在桌沿。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似乎顶到了宫口。男人抓住她的臀瓣,开始前后摆动腰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又尽根吞没。
桌腿与地面摩擦,发出有节奏的沉闷声响。任念的乳房压在冰冷的桌面上,随着撞击摩擦,乳尖传来阵阵刺麻。她的双手无处着力,只能徒劳地抓着桌面边缘。
“相公……相公……”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
“说,相公操得你爽不爽?”男人拍打着她的屁股,留下鲜红的掌印。
“爽……相公操得……念儿好爽……”任念的脸颊发烫,不知是欲望还是羞耻。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粗暴的侵犯中诚实地反应着。
男人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和地点,抽送了许久,换了几个角度,每次都磨蹭着不同的敏感点。任念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男人抓着她腰臀的手支撑。
射精时,男人低吼着将精液灌入她深处。退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白浊精液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任念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旗袍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什么,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布满汗水和各种痕迹。
男人把她抱下来,放到地上。“歇会儿,喝口水。”
他难得“体贴”了一次,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拧开,自己先灌了大半瓶,才把剩下的小半瓶递给任念。
任念靠着桌腿坐下,接过水瓶,小口喝着。冷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和喉咙的干涩。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还有腿间不断流出的混合液体,眼神空洞。
男人蹲在她面前,伸手抹了一把她的下巴,那里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等会儿去浴室洗洗,洗干净点。洞房花烛夜,哪能就这么睡了。”他说的“洞房花烛夜”自然是指这被拉长扭曲的一整天。
休息了半小时,男人拉着任念进了浴室。浴室很宽敞,有淋浴间和一个不小的按摩浴缸。男人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