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男人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地上已经摆好了两把从餐桌旁搬来的椅子,并排放在房间中央,正对着大床。
任念走过去。
“这两把椅子,就是你公公婆婆。”男人指着空椅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可笑的认真,“咱家就这条件,委屈你了。但礼数不能少。跪下,磕头,叫爹,叫娘。”
任念看着那两把空荡荡的皮椅。午后的仓库异常安静,她能闻到男人身上的汗味,还有自己旗袍上隐隐散发出的精液腥气,却没动。
“听不懂人话?”男人的声音沉了下去,刚才那点装出来的和气没了。他直接走到任念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猛地往下一按。
任念顿时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膝盖撞得生疼。
“磕头。”男人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
额头抵在柔软的地毯上。任念闭上眼睛。
“叫。”男人的手在她后颈用力。
“……爹。”
“大点声!没吃饭啊?”男人拍了她后脑勺一下。
“爹!”任念提高了声音,眼睛依旧闭着。
“还有娘。”
任念对着另一把空椅子磕头,“娘。”
“连起来,说‘儿媳任念,给公公婆婆请安’。”男人蹲到她旁边,浑浊的眼睛盯着她侧脸。
任念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儿媳任念,给公公婆婆请安。”
“这才像话。”男人满意了,把她拉起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好好伺候我,给我老王家传宗接代,我不会亏待你。”
他的手顺着她旗袍的开衩摸了进去,直接摸到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手指往上探。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
“看看,又湿了。”男人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亮晶晶的,“走吧,媳妇儿,咱‘爹娘’见过了,该歇晌了。下午还有的是时间。”
他把任念推到沙发上。那是张宽大的真皮沙发,现在任念被按倒在上面,旗袍下摆被撩起,堆在腰间,两条白皙的腿完全敞开着,腿间的阴影处湿漉漉一片。
男人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半硬的肉棒,凑过去蹭了蹭她的阴唇。任念的头歪向一边,看着沙发靠背上真皮的纹路。
“转过来看我。”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夫妻办事,得看着对方。来,说句好听的。”
任念的目光落在男人泛着油光的鼻头上,“你要做就快点。”
“啧,这什么态度?”男人不乐意了,肉棒抵在穴口,却不进去,“重说。说‘相公,疼疼念儿’。”
任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男人等了片刻,见她不出声,腰突然往前一顶,粗硬的龟头猛地撑开穴口挤了进去。突如其来地填满让任念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
“说。”男人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都只进入一小半,研磨着敏感的内壁。
下身传来的酸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奇异触感让任念的呼吸乱了。她试图控制,但身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包裹着进出的肉棒,发出细微的水声。
“相……相公…………疼疼念儿。”
“这才对。”男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他俯下身,手抓住任念一边乳房,隔着旗袍的布料用力揉捏,“哪儿疼?是奶子疼,还是下面这张小嘴疼?”
“……下面。”任念咬着牙回答。乳头在粗糙的丝绸摩擦和男人手掌的挤压下硬挺起来,传来阵阵刺痛和麻痒。
“下面怎么了?说清楚。”男人加重了力道,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起来,肉棒摩擦着湿滑的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下面……下面的小嘴……想要相公……用力……”任念闭上眼睛,语句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耻辱感像冰冷的潮水漫过心脏,但身体深处却燃起一簇可耻的火苗。
“哈哈哈,好!”男人兴奋起来,双手抓住任念的腰,开始大力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撞到尽头,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相公……慢点……太深了……”任念随着撞击摇晃,双手无助地抓着沙发皮面。快感混合着痛楚,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她的叫声不再平直,带上了起伏和难耐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