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却已经重新躺下,睡裙的裙摆因为动作而往上缩,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甚至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睡裙后领口大开,露出整个白皙的后背和胸罩的后扣。
“泽欢。”她轻声叫,“帮我按按肩膀,有点酸。”
泽欢起身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他的手放在任念裸露的肩膀上,慢慢揉捏。任念舒服地叹了口气,脸埋在抱枕里。
童唯兮看着这一幕,脸更红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泽欢按摩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和任念偶尔的轻哼。
过了几分钟,任念忽然说道,“小童,你要不要也按按?泽欢手法很好的。”
童唯兮吓了一跳,赶紧摇头:“不、不用了!我不酸!”
“别客气嘛。”任念侧过脸,看向她,“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泽欢的手顿了一下,童唯兮还是摇头,整个人都快缩进沙发里了。
任念也不勉强,重新趴好,“对了,泽欢,我饿了。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泽欢问道。
“不知道……冰箱里有什么?”
泽欢起身走向厨房。童唯兮的视线不自觉地追过去,才发先泽欢穿着家居服的背影很挺拔。
“有牛排,三文鱼,还有蔬菜。”泽欢边说边把东西拿出来。
“那就煎牛排吧。”任念看向童唯兮,“小童,你喜欢牛排吗?”
“喜欢。”
“那一起吃。”任念笑了,“泽欢煎的牛排很好吃。”
泽欢已经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动作熟练利落,切菜、腌制、热锅,有条不紊。
童唯兮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至少,他会给妻子按摩,会做饭,长得也……挺帅的。
她想着,不自觉地放松了些,按着领口的手也松开了些。睡袍的领口滑下去一点,露出更多胸脯肌肤。
厨房里飘着煎牛排的香气,泽欢背对着客厅,专注地听着油锅里“滋滋”的声响。任念坐在餐桌旁,目光却落在刚进门帮忙摆餐具的童唯兮身上。
任念趴在沙发上,视线正好对着童唯兮的方向。她看着童唯兮,忽然说:“小童,你身材真好。胸真大。”
童唯兮愣了一下,赶紧又把领口拉起来:“没、没有……”
“真的。”任念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里没有半点戏谑或调侃,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认真,“比我大。腰也细,皮肤也白。”她甚至抬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又转向童唯兮,“要不要比比看?”
童唯兮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粉色。她手足无措地后退半步,声音发颤:“任、任念姐……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任念歪了歪头,眼神清澈,却让人心慌,“泽欢,你说是不是?”
泽欢正在给牛排翻面,没回头,声音平淡地从厨房传来:“嗯。”
童唯兮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里。任念却依旧平静地看着她,甚至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你脸怎么这么红?”
任念她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童唯兮想起一些泽欢提到过的事情:任念生病之后,忘了好些事,连带着对身体的羞耻心也像是被抹去了大半。她不是轻浮,只是……失去了那道常人应有的界限。
“我、我去拿餐巾纸……”童唯兮慌乱转身,差点撞上椅背。
任念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轻声自语:“明明就是比较大啊。”
牛排很快就煎好了。泽欢端上桌,还做了蔬菜沙拉和浓汤。三人坐到餐桌边,童唯兮还穿着那件睡袍,但这次她没再刻意捂着领口了,反正捂也捂不住。
吃饭时,任念问了很多童唯兮的事,年纪、工作、家庭。童唯兮全部回答,说到被停职时,眼眶又有点红,但硬是没哭。
“那你现在……没工作?”任念问。
“算是吧。”童唯兮低头戳着牛排,有点沮丧,“反正……没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大概觉得我帮不上忙吧。”
任念看向泽欢,泽欢正在切牛排,他头都没抬,“吃饭。”
任念便不再问。饭后,童唯兮主动帮忙收拾餐具。她端着盘子走到水槽边,泽欢正在洗碗。她站在旁边,想帮忙又不知道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