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的目光依然平静,她似乎无法理解童唯兮为何对“比较”这件事本身如此抗拒。看童唯兮僵在原地、满脸通红、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她偏了偏头,换了个思路,“或者,”她语速平稳,仿佛在讨论早餐该吃面包还是粥,“让我老公泽欢来帮我们比?他应该能看得更客观。”
“不行——!!!”
这个提议像一道惊雷劈在童唯兮天灵盖上。她吓得差点跳起来,原本靠着门板的身体猛地弹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手也在胸前胡乱摆动,声音都变了调:
“绝、绝对不可以!这怎么行!这比刚才那个……还要……还要……” 她急得语无伦次,脸红的快要滴血,“泽先生他……他是男的啊!而且、而且是念姐你的丈夫!这、这成什么样子了!绝对不行!”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自己和念姐在泽欢面前……童唯兮就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羞耻感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慌乱让她头皮发麻。她甚至下意识地往门口缩了缩,仿佛泽欢下一秒就会推门进来。
任念看着她剧烈得近乎夸张的反应,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似乎还是不明白“性别”和“丈夫”这两个因素为何会让简单的“比较”变得如此不可接受。但她并没有坚持,只是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方案的否决。
然后,在童唯兮惊魂未定、依旧沉浸在“让泽欢来比”这个恐怖提议的余悸中时,任念已经自然而然地执行了她最初的计划。
她双手捏住睡裙两侧的细肩带,轻轻往下一褪。
丝滑的布料瞬间失去了支撑,顺从地沿着她光滑如瓷的肌肤滑落,悄无声息地堆叠在她纤巧的脚踝边。
清晨的光线毫无阻碍地倾泻在她完全赤裸的胴体上,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纤细的锁骨下是弧度优美的胸型,饱满挺翘,顶端樱粉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和光线刺激下,悄然挺立,点缀着那片雪白。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切都在晨光中展露无遗,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毫无杂质的纯粹美感。
童唯兮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原本因慌乱而瞪大的眼睛此刻几乎凝固,大脑在“泽欢参与比较”的惊恐和眼前毫无预兆的、极具冲击力的裸裎景象的双重冲击下,彻底死机。虽然之前在客厅,睡裙下的轮廓已足够清晰,但如此近距离、毫无遮掩地直面这具完美的身体,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任念的美,此刻不带丝毫情欲暗示,却因这份坦荡到极致的直白,更具震撼力。她的目光落在童唯兮紧裹着身体的粉色高领毛衣上,等待着。
“脱掉吧。”任念看着她,声音平稳,仿佛在说“把外套脱掉”一样自然,“穿着衣服比不公平,也看不清楚。”
“我……我不……”童唯兮的拒绝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她看着任念坦然站立的姿态,那份理所当然让她所有的羞耻和抗拒都变得像是自己“小题大做”。任念姐只是单纯想比较一下,自己却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童唯兮内心天人交战,羞耻感和一种奇怪的、不想让对方失望的情绪交织着。
“快点。”任念催促,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这样才好比。”
在任念清澈目光的注视下,在一种近乎被“催眠”的混乱中,童唯兮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粉色高领毛衣的下摆。她闭了闭眼,心一横,猛地将毛衣从头上拽了下来。没有了毛衣的束缚,只穿着内衣的上半身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胸部确实如之前惊鸿一瞥般丰满,被浅色的蕾丝内衣堪堪包裹,呼之欲出,弧线惊人。
任念的视线立刻聚焦过来,很认真地上下打量着。“你的内衣,也脱掉。”她指出,“有海绵,不准。”
“念姐!”童唯兮尖叫一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脸红的快要滴血,“这个真的不行!”
“为什么?”任念走近一步,目光里满是不解,“要比较真实的。就像我这样。”她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让自己的曲线更加展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