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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外头的雪停了,天还没全亮,灰蒙蒙的光从铁皮墙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杜鹏就从以前雷哥的办公室里起了床,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拉链。昨晚操完那女人之后他洗都没洗,鸡巴上还沾着干掉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垢。
现在雷哥死了,刀疤死了,那几个碍事的也都死了。现在这仓库他说了算,货他说了算,人他说了算。还有那隔间里那个女人,也他说了算。
杜鹏抽完烟站起来,腿上的刀伤结了痂,走路还有点儿瘸。他套上一件深灰色抓绒夹克,拉开办公室门往外走。仓库主区空荡荡的,铁桶里的火早灭了,地上积着从门缝渗进来的雪水。角落堆着几个空酒瓶和快餐盒,是昨晚他和彭骁谈完生意后留下的。
他先去杂物间翻出个塑料袋,里头有半条切片面包和一盒没拆封的牛奶。
杜鹏端起那杯牛奶,把牛奶拆开倒入玻璃杯里面,没一会儿玻璃杯就倒满了牛奶。他看着牛奶和自己的裤裆,一个恶趣味在他脑袋里盘旋。他拉开拉链把自己那根鸡巴露了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他把鸡巴凑到杯口,龟头没入温热的牛奶里搅了两圈。那滴分泌物溶进乳白色的液体里,连带着龟头上残留的尿骚味也一并洗进牛奶。他搅了一会儿才抽出鸡巴,龟头上裹着一层牛奶膜,顺着柱身往下淌。他又拿起那块干硬的面包,用龟头在上面蹭了几个来回,面包表面被牛奶浸软了一小块,留下深色的湿痕。
杜鹏把鸡巴塞回裤裆,但却不拉拉链端着这份早饭走向三号隔间。
铁门推开时,任念正蜷缩在角落的麻袋上。她的手腕被塑料扎带绑在身前,黑色眼罩还蒙着眼睛,身上那件旧棉衣领口敞着,锁骨窝里还残留昨晚洗澡后没擦干的水痕。她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脸转向声音的方向嘴唇抿紧。
“早饭。”杜鹏把东西放在那张歪腿的木桌上,杯子磕在桌面上发出闷响,面包扔在杯子旁边。
任念鼻子轻轻翕动了一下,寒冷和饥饿最终让她摸索着站起来,棉衣下摆扫过她裸露的大腿,运动裤的松紧带太松了,随着她起身又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臀部的弧线。她抓紧裤腰,拖着发软的腿挪到桌前坐下。
她摸到面包,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又端起牛奶喝了几口。牛奶顺着她干裂的嘴唇淌下一道白印,她伸出舌头舔掉。她吃得很慢,咀嚼时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吃东西的声音和屋顶漏水的滴答声。
杜鹏靠在门框上夹着烟,透过烟雾看她吃下那些沾着自己体液的面包,喝下那杯泡过龟头的牛奶。他看到任念用舌头舔掉嘴角的牛奶渍鸡巴又胀了几分。
任念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咽下去,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牛奶沫,也被她自己用舌头伸出来舔干净了。
杜鹏忽然大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隔间里回荡,震得门板嗡嗡响。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下流的得意,像是完成了什么恶作剧,又像是刚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任念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紧紧攥住杯身脸转向杜鹏的方向,胸膛起伏得很快。
“你笑什么?”任念尽量保持平稳的说道,但喉咙里的颤抖还是漏了出来。
“你可真会舔”杜鹏带着压迫感走到任念面前,鸡巴对着任念蒙着眼的脸,“面包好吃吗?牛奶好喝吗?”
任念的嘴唇动了动,身体慢慢往后靠,“你什么意思?”
“我刚才把鸡巴插进你那杯牛奶里搅了一分钟,龟头上的尿垢都洗进去了。面包也拿龟头蹭了一遍。看你吃得挺香......”杜鹏没说完就笑得根本收不住,一边笑一边拍大腿。
任念的手猛地松开杯子,杯子在桌上晃了晃,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失去了血色,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她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把那股想吐的冲动压了回去。她告诉自己不能露出任何被击垮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