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童唯兮身上,尤其是那对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上。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在嘶吼着让他移开视线,可身体的本能和视觉的震撼却牢牢攥住了他。他从未如此直观地对比过两个女人的身体,而童唯兮这种与他妻子截然不同的、饱满欲滴的性感,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了他竭力维持的冷静外壳。
童唯兮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却不知该捂哪里。捂住胸口,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颤动的乳肉便从手臂边缘挤压溢出;捂住下身,赤裸的上身便完全暴露。她最终只能双臂交叉,勉强环在胸前,却使得那对乳球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沟更深,嫣红的乳尖几乎要从手臂的缝隙中挣脱出来。她低着头,湿发黏在烧红的颊边,长长的睫毛挂满水珠,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残蝶。她能感觉到泽欢那如有实质的、滚烫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巡弋,尤其是停留在她胸前时,那目光几乎带着灼人的热度,让她被注视的肌肤阵阵发麻,乳尖更是硬得发痛,小腹深处无法控制地阵阵抽紧、发软。
任念对两人之间汹涌的暗流和几乎凝滞的空气浑然不觉。她看着童唯兮饱满的身材,又低头看看自己,像是想起了之前的比较,用一种分享有趣发现的语气说:“小童,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好软呀,和那天我们一起比试的时候一样,” 她甚至还用手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歪着头,眼神清澈,“老公,你现在看到了哦?我没撒谎吧!” 她说着,还转头看向泽欢,似乎在提醒他注意这个“事实”。
“念姐姐!别说了……” 童唯兮惊惶地低声哀求,背脊猛地撞上冰凉的瓷砖墙,退无可退。这一撞,让她环抱胸前的双臂松开了些,那对丰盈的雪乳随之剧烈地弹跳晃动了几下,乳波荡漾,顶端红梅摇曳,景象香艳至极。
泽欢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有青筋隐隐跳动。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湿热黏腻的空气,试图压下体内咆哮的野兽和眼前这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再睁开时,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童唯兮身上撕开,转向任念,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却带着最后一丝克制的命令口吻:“念念,别说了……站好。”
然而,任念的注意力已经被彻底引向了眼前的“有趣变化”。她先是好奇地看了看童唯兮红得快滴血的脸和紧紧并拢却止不住轻颤的腿,又转头看向泽欢,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胯下,那里,原本只是半挺的粗长阴茎,此刻已经怒张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搏动,马眼处正渗出更多亮晶晶的清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眨了眨杏仁般的大眼睛,像是终于把眼前所见和某种模糊的认知联系了起来,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用她那特有的、毫无杂质的清亮嗓音说道:“哦……怪不得呢。”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先点了点童唯兮被手臂半掩却依然波涛汹涌的雪白胸口,又移向泽欢胯下那根狰狞怒挺的巨物,语气里充满了孩童发现规律般的单纯兴致:“老公的鸡巴,刚才还没有这么硬、这么大呢。现在变得好粗好吓人哦,还流水了……是因为看到了小童的大奶子吗?像我上次跟你说的时候一样?还是因为小童没穿衣服?”
她微微歪着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因果关系”,目光在童唯兮剧烈起伏的胸脯和泽欢怒张的性器之间来回逡巡,然后像是得出了结论,对自己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炸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小童的奶子把老公的鸡巴看硬了,是不是呀?”
这句天真又直白到残酷、甚至带着一丝“求证”意味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童唯兮摇摇欲坠的神经上,也彻底撞碎了泽欢紧绷到极限的理智弦。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轻响,全身肌肉都绷得像岩石一样硬,下身的巨物却可耻地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