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念念,差不多了。”他想抽回手,可任念抓得很紧。
“不要,还没好。”她撒娇似的说,另一只手突然撩起水,泼向泽欢。
温热的水花溅了他一身,裤子彻底湿透,紧贴在腿上。任念咯咯笑起来,觉得这游戏很好玩,又泼了一下。
这下泽欢的裤子湿得能拧出水来。他无奈地摇头,却没注意到任念的视线正落在他腿间,那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眼前的春色,早已勃起,粗长的肉棒把湿透的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任念眼睛一亮,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凸起。
泽欢浑身一僵。
“老公这里也湿了呢。”任念天真地说,手指好奇地捏了捏,“硬硬的。”
“念念,放手。”泽欢的声音哑得厉害。
“脱了吧,都湿了。”任念说着,另一只手就去扯他的裤腰。泽欢想拦,可她动作很快,裤扣已经被解开,拉链拉下。
然后她用力往下一扯,内裤连同外裤一起被拽到了大腿根。粗长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肉棒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浴室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水声。
童唯兮刚好涂完任念的后背,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她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她的呼吸和思维在那一瞬间仿佛同时被掐断了。视野猛地收缩,所有的光线和声音都褪去,只剩下那具雄赳赳、怒张着的男性器官,以一种极具侵略性和视觉冲击力的姿态,蛮横地闯入她的视线。它比她模糊想象过的任何画面都要……庞大、狰狞、真实。紫红色饱满的龟头在浴室暖昧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彰显着骇人的生命力和热度,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它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挺立在泽欢健壮的两腿之间,浓密毛发之上,像一头沉睡中猛然惊醒的凶兽。童唯兮倒吸一口冷气,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抽息。她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度震惊而放大,整个人像被瞬间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连指尖都动弹不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紧接着是无数碎片化的羞耻、惊骇和难以置信的洪流冲刷而过。脸颊、耳朵、脖颈,乃至裸露在空气中的肩膀和胸口,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秒疯狂上涌,皮肤烫得惊人,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不是没见过男性的身体构造,警校的生理课、偶尔接触的案件资料里,有冷静的图片或描述。但那些是冰冷的、抽象的“知识”。而眼前这个……是活的,是热的,是属于那个平日里深沉难测、此刻却同样赤裸的泽先生的。它与他冷峻的面容、沉稳的气质形成了一种近乎暴烈的反差,充满了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肉欲感。
任念却歪着头,认真打量着:“老公的鸡巴好大哦。”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猛地刺破了童唯兮僵硬的外壳。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又像是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景象彻底击穿了心理防线。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尾椎骨倏然窜起,闪电般沿着脊柱向上蔓延,让她头皮发麻,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几乎要站立不住。
更让她感到惊恐和羞耻的是,在那片因为极度震惊而空白的大脑下方,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独立的意识。小腹深处无法自控地痉挛了一下,带起一阵陌生而隐秘的酥软。腿心那片从未被如此直白“审视”过的柔软私密处,竟然无法解释地、微微收紧,随即渗出一股细小却无法忽视的热流,瞬间润湿了紧闭的花瓣,与身上未干的水渍混在一起,带来一种黏腻而清晰的、属于她自身欲望初醒的触感。这感觉让她恐慌至极——她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对着这样的景象,有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