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唯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任念问得这么认真,这么直接,就像在问“苹果是什么味道”一样自然。可她问的是乳房的手感,是那种私密到只有自己或最亲密伴侣才知道的感觉。
“我……我不知道。”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
“怎么会不知道呢?”任念歪着头,“小童没摸过自己的奶子吗?”
童唯兮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当然摸过。洗澡的时候,穿内衣的时候,偶尔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胸部饱满,知道乳肉柔软却有弹性,知道乳尖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硬挺。可这些,她怎么能说出口?
“女孩子都会摸自己的奶子啊。”任念继续说,语气理所当然,“洗澡的时候要洗,抹身体乳的时候要抹。小童难道从来不碰吗?”
她说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手隔着丝绸吊带轻轻揉了揉。那个动作自然得像在揉肩膀,可那位置太敏感,乳肉在她掌心下变形,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我的很软。”任念像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发现,“特别是来月经之前,会胀胀的,摸起来更软,一捏就陷进去。”她的手指甚至捏了捏自己的乳肉,演示给童唯兮看,“你看,就这样。”
童唯兮别开脸。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任念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动作,都在把她往更深、更尴尬的境地推。可她偏偏无法反驳,因为任念说的都是事实——女性确实会触碰自己的身体,确实知道那些感觉,只是没有人会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更不会这样演示给别人看。
“小童,”任念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的也会胀吗?来月经的时候?”
童唯兮闭了闭眼。“……会。”
“那胀的时候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任念追问,身体往前倾,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她的呼吸喷在童唯兮脸上,带着橙汁的甜味和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会比平时更软吗?还是会更硬?我的会变得更敏感,碰一下就会流……”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流东西。下面会湿湿的。”
童唯兮的指甲陷进了掌心。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这场对话里节节败退,因为任念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都是身体真实的感受和反应。只是这些感受和反应,通常被藏在私密的空间里,被裹在含蓄的语言里,绝不会这样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摊在两个人之间。
而任念,她把这一切都摊开了。用最直接的语言,最坦然的态度。
“念姐姐,”童唯兮最终只能这样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任念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哦”了一声,退开了一点距离。可她的眼睛还看着童唯兮,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好奇没有得到满足的遗憾,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秘密的兴奋。
“那小童就是害羞。”任念最后总结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宽容,“没关系,等小童不害羞了,再告诉我。”
她说完,重新趴回地毯上,继续翻看那本服装杂志。好像刚才那场让童唯兮几乎窒息的对话,对她来说只是一段平常的闲聊。童唯兮坐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的手心全是汗,后背的毛衣也湿了一小片。窗外的阳光依然明亮,客厅依然温暖,可她却觉得冷,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她看着任念的背影。那件丝质吊带裙松垮地挂在她身上,腰部的布料因为她趴着的姿势而紧绷,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形。裙摆只遮到大腿中部,两条光洁的长腿交叠着,脚踝纤细。
任念翻了一页杂志,忽然轻笑了一声,指着某件衣服说:“小童,这件好看,你穿一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