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渐之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知道?”他重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嗯,”任念的侧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像个困惑的孩子,“别人……没问过。你……问了。你想要……就给你。”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身体只是一件可以出借的物品,只要对方开口,只要她能从中获得些许生理上的慰藉。这种全然的、不设防的空白,比任何刻意的放浪都更令人心悸。
杜渐之不再说话。他抿紧唇,身下的撞击猛地变得凶狠而凌乱。不再是带着调弄节奏的抽送,而是全然发泄般的、几乎有些粗暴的夯入。阴茎像失控的撞锤,一次次捣进她身体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任念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操干顶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呻吟破碎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啊、啊”声。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头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随着他凶猛的进出被带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杜渐之盯着她随着撞击晃动的臀肉,盯着那个被自己阴茎反复撑开又收缩的、红肿湿润的穴口。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至少应该换个姿势,或者让她喘口气。但一种更黑暗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想看看,这个空白的、只凭本能反应的女人,底线在哪里。
他抽身退出。
粗长的阴茎“啵”的一声从湿热的肉穴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任念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臀部下意识地往后追,却只碰到空气。她茫然地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杜渐之翻身下床,站在床边。他的阴茎高高翘起,沾满她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伸手,抓住任念的脚踝,将她拖向床沿。
任念被他拖得仰面躺在了床边上沿,臀部悬空,双腿被他抓着向两侧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阴唇微张,穴口因为刚刚的抽插而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点深红的嫩肉,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蜜液。
杜渐之松开她的脚踝,转而用手掌分开她的腿,按在她大腿内侧,将它们压得更开。他俯身,再次靠近那个泥泞的入口,但这次没有立刻插入。
“看着我。”他说。
任念仰躺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房上布满红痕。她依言看向他,眼神依旧涣散,带着未满足的情欲。
杜渐之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那个湿热的小孔,缓慢地旋转着进出。“如果现在,”他盯着她的眼睛,手指在内壁软肉上刮弄,“我说我不要了,我要走了,你怎么办?”
任念的眼神聚焦在他脸上,似乎花了些力气才理解他的问题。她湿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悬空的臀部因为缺乏支撑而有些紧绷。腿间那处被他手指玩弄的入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他的指尖。
“你走了……”她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依旧硬挺、沾满水光的阴茎上,然后又看回他的眼睛。“……那就不做了。”
她的回答简单至极,没有挽留,没有请求,甚至没有失望,就像在说“如果下雨就不出门”一样自然。
杜渐之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这个答案让他胸口某处莫名一堵。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将自己滚烫的阴茎再次抵上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龟头陷进柔软的褶皱,但没有进入。
“不做了?”他压低身体,靠近她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腻气味,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紧绷的倒影。“可我要是走了,你这儿怎么办?”他的腰向前顶了顶,粗大的龟头又挤开一点缝隙,让她感受到那硬物的存在和热度。“还空着,还痒着,流水流成这样,你自己弄?”
任念的呼吸因为他抵近的动作而急促了几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试图让那龟头进得更深,但杜渐之后退了一点,只留下灼热的摩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