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她的声音被顶得破碎,“你是小童的男朋友……你在操我……在操我老公泽欢的老婆……”
她说着这些,腰臀却迎合得更主动,湿滑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进出的阴茎。
“泽欢要是知道,”杜渐之盯着她汗湿的后颈,身下撞击得越来越凶,“知道他老婆正被别人操得流水、叫老公,他会怎么想?”
任念的呼吸急促,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她的手反手向后,胡乱抓住了杜渐之结实的大腿。
“……他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被快感冲击的颤抖,“他不在……你在……你在操我……”
杜渐之赤红着眼睛,身下的动作凶猛得像是要把她撞碎。汗水从他的额头、胸膛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他看着她在他身下被操得魂飞魄散、淫水横流的模样。
“对,我在操你,”他喘着粗气,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童唯兮照顾的人,现在被我操。喜欢吗?”
“……喜欢,”任念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急促的抽气,“里面……好满……老公……操我……”
杜渐之的阴茎在她体内停住,深深嵌在湿热的甬道最深处。他伏在她背上,汗水沿着脊柱沟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融在一起。
“为什么?”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因为情欲和某种更深的探究而沙哑,“为什么你老公不操你,却让我来操?”
任念的脸侧埋在枕头里,呼吸凌乱。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在搏动,填满她,撑开她。这个问题让她空白的大脑出现一丝短暂的停滞。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被顶撞后的微喘,“他不碰我。”
“不碰你?”杜渐之的手从她腋下抽出,撑在她身体两侧,稍微抬起上身,以便看清她的侧脸。昏暗光线里,她睫毛颤动,脸颊潮红,但表情是一种真实的困惑。“你们是夫妻,他为什么不碰你?”
任念摇了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他不进卧室,”她慢慢地说,像在回忆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他不……不碰我。”
杜渐之盯着她。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怜悯?不,更像是某种确认后的阴暗兴奋。他知道原因,至少知道一部分。但这个被他压在身下、正吞吐着他阴茎的女人,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单纯地接受“丈夫不碰我”这个现状,然后在他杜渐之进入时,本能地打开身体。
“所以,”杜渐之的腰胯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动了一下,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旋转半圈,感受着内壁软肉不自觉地绞紧,“因为他不碰你,你就让我碰?让我操?”
任念的呼吸随着他刻意的研磨而加重。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迎合了一点,让那根硬物进得更深。“你……想要,”她断断续续地说,逻辑简单直接,“我也……舒服。”
“只是因为舒服?”杜渐之的手滑到她腰侧,用力握住,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他开始重新抽送,速度不快,但每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向前耸动。“因为里面空了,痒了,需要东西填满——不管是谁的鸡巴,只要能让这儿舒服,就行?”
他说话间,粗大的阴茎又一次重重凿进深处。任念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手指攥紧了床单。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冲刷着她空白的意识。
“……嗯,”她诚实地应着,腰肢在他掌控下微微扭动,寻找更刺激的角度,“你……插进来的时候……里面……好涨……舒服……”
杜渐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说不清是嘲弄还是满足。他加快了些速度,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出得噗嗤作响。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再次握住那只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揉搓拉扯。
“那如果,”他一边操弄着她,一边继续问,声音夹杂着喘息,“如果是别人呢?不是我也不是泽欢,是别的男人——他想要操你,你也让?”
任念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颠簸,思绪像飘散的羽毛,难以聚合。她努力思考了几秒,在快感的间隙里挤出回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