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都太漂亮了,她可能一时间不适应。”泽欢说,手指穿过她栗色的发丝,触感滑凉。
任念眨了眨眼,杏仁眼里是真切的不解:“为什么?衣服穿着舒服就好了啊。我觉得这样穿很舒服。”她说着,还抬手扯了扯衬衫领口,让那片春光大开的区域暴露得更多,一颗水珠从她湿发滑落,沿着锁骨一路滚进更深的沟壑,消失在衣料边缘。
泽欢关掉吹风机,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他放下吹风机,双手按在她裸露的肩上。她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沐浴后的潮气。
他的触碰很轻,但任念的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肤也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泽欢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微变化,他眼神暗了暗,克制着收回了手。他知道现在不能与她有太亲密的接触,否则会立刻引发她身体的连锁反应。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的念念这么坦然。”他低声说,拇指在她肩头轻轻一触便离开,“别人会觉得害羞。”
“小童确实很容易害羞。”任念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很快又想到什么,“对了,她早上帮我涂身体乳的时候,脸又红了。我只是让她帮我涂后背和腿,但她涂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泽欢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他的手指从她肩上滑下,沿着她裸露的手臂内侧缓缓向下,停在她手肘处,避开了更敏感的区域。“怎么让她涂那里?”
“因为我自己够不到啊。”任念理所当然地说,甚至转过身来面对他,双腿也因此分得更开些,衣摆滑到大腿根,腿心那片柔软的阴影几乎完全暴露在他俯视的视线里,“而且小童手很软,涂起来很舒服。她一开始不肯,我说‘你不帮我涂,那我就只能这么等着,等我老公回来帮我涂’,她就红着脸答应了。”
泽欢看着她坦荡清澈的眼睛,心底那点燥热混着无奈翻涌上来。他俯身,克制地只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这种话别随便说。”
“为什么?”任念问,双手自然地想环上他的腰。泽欢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更亲密的动作。这个距离和简单的触碰已经让她的呼吸稍显急促,眼尾也染上一点薄红。
“因为我会担心你。”他避开了真实的缘由,转而替她拢了拢敞开的衬衫,慢条斯理地将扣子一颗颗扣上,从锁骨下方一直扣到衣摆处,遮住了所有诱人的风光。
任念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但没再追问。她重新转回镜子前,开始梳理半干的长发。泽欢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赤脚在客厅和卧室之间走动。
她真的完全不觉得这样穿有什么问题。那件白衬衫虽然扣上了,但布料轻薄,在上午充足的光线下,依旧能隐约透出底下身体的轮廓。尤其是当她背对他弯腰从茶几上拿水果时,衬衫下摆向上缩,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臀瓣。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起身时,衬衫下摆落回大腿,那片美景又被遮掩。
泽欢喝了一大口冰水,压下身体深处窜起的燥热和担忧。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二十。任念正好走过来,挨着他坐下,很自然地将头靠在他肩上。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混着她独有的体香钻进鼻腔,那双长腿曲起,膝盖抵在沙发边缘。泽欢揽住她的肩,手掌礼貌地停留在她上臂外侧。
“小童什么时候回来?”泽欢又问了一遍,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客厅和阳台。童唯兮不在,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那根弦微微绷紧。他原以为那女孩会一直守在这里。
“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就回去拿衣服。”任念说着,侧过脸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你担心她?”
泽欢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担心的从来就不是童唯兮。他担心的是现在独自留在家里的妻子。
“我担心你。”他直言不讳,声音沉了几分,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是一种保护的姿态,“我以为小童会一直在家陪着你。她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