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的手无意识地移到胸前,指尖擦过乳尖。那个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乳尖在她指尖下立刻变得更硬,在昏暗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了大腿内侧。指尖在那里轻轻摩挲,真丝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皱起,勾勒出手指的形状和动作的轨迹。
杜渐之看得眼睛发直。他从来没看过女人自慰,甚至没看过色情片——警局有纪律,他也不敢。眼前这一幕让他脑子嗡嗡作响,下体硬得快要爆炸。他应该退出去,关上门,回到客厅。但脚像钉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正在自慰的女人。
任念的手还在动。她的指尖在大腿内侧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上,移到了三角区的位置。隔着真丝布料,能看见她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画着小圈。她的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那个触碰,呼吸变得更重,更急。
杜渐之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消失。他想起了警局里那些男同事下流的议论声,想起了他们偷看女更衣室时猥琐的笑容,想起了自己这些年压抑的欲望。而现在,一个陌生的、几乎全裸的女人就在他眼前自慰,他怎么能不看?
任念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突然睁开的,是缓缓地,像从深水里浮上来。她的眼神起初很迷茫,焦距涣散,看着天花板好几秒都没动。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了门口。
杜渐之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四目相对。
任念的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羞耻,甚至没有惊讶。她只是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蒙着一层雾,平静得可怕。她的手还停在腿间,指尖甚至没有移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任念开口,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你是谁?”
杜渐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任念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被子完全滑落,她的上半身彻底裸露,乳房随着坐起的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真丝睡裙卷在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她确实什么都没穿,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柔软的阴阜、稀疏的浅褐色阴毛,全部一览无余。
她甚至没有拉过被子遮掩。
“我问,你是谁。”任念又说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就像在问“现在几点了”。
杜渐之终于找回了声音:“我……我是童唯兮的朋友。她让我在这里等她。”
“小童的朋友。”任念重复,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看向自己裸露的身体。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杜渐之,表情还是那种茫然的平静,“你刚才在看什么?”
杜渐之的脸涨红了。“我……我听见声音,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所以……”
“所以你就开门看。”任念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边吊带滑到胳膊肘,半边乳房露在外面。她没去拉,就那么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
杜渐之站在门口,进退两难。他应该退出去,关上门,但眼睛不受控制地黏在任念身上。从背后看,她的身材曲线更明显——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大腿修长笔直。真丝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室内光线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她臀部圆润的弧线和腿根的阴影。
“小童去哪儿了?”任念问,一边梳头一边从镜子里看他。
“她说去咖啡馆坐坐,一会儿就回来。”
“哦。”任念放下梳子,转身面对他。睡裙的领口敞开着,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乳房下缘的弧线。“那你就在客厅等吧。我要换衣服了。”
她说“换衣服”,但没有要关上门或者让他离开的意思。杜渐之站在那里,看着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衣服,她伸出手指在一排衣架上划过,最后选了一件。
是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很长,几乎到膝盖。但任念穿上后,没有系扣子,就那么敞开着。开衫里面她什么都没穿,乳房完全暴露,乳尖随着她的动作在柔软的羊绒布料边缘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