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相框放回原处,目光落在旁边的另一个小摆件上。那是一个水晶奖杯,底座上刻着“外贸行业年度风云人物——任念”。奖杯旁边放着几本商业杂志,封面人物都是同一个女人,就是照片里的任念。杂志里的她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眼神锐利自信,和刚才童唯兮说的“心智不稳定”完全是两个人。杜渐之翻了几页杂志,里面是专访文章,介绍任念如何从普通销售做到总监,如何在男性主导的外贸行业里闯出一片天地。他把杂志放回去,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全景,高楼林立,车流如织。这个位置的视野极好,能看见远处的地标建筑和蜿蜒的江景。杜渐之估算了一下这套公寓的价值,顶层,大面积,市中心黄金地段,装修奢华,至少八位数。
童唯兮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他转过身,目光在客厅里再次扫过。装修风格简约但用料考究,家具都是意大利进口品牌,墙上挂的装饰画看起来像是真迹。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一尘不染,显然经常打理。整个空间整洁得近乎刻板,唯一的“生活气息”就是沙发上那条粉色披肩和茶几上的水杯。杜渐之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无意识地摸了摸沙发垫。布料是高级天鹅绒,触感细腻。他靠进沙发背,闭上眼睛。
耳朵里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声音。
很轻,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呼吸声?杜渐之睁开眼睛,看向卧室方向。卧室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一点昏暗的光线。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确实是呼吸声,但比刚才重了些,还夹杂着轻微的哼声,像是睡梦中不舒服的呻吟。
杜渐之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卧室方向走去。他在门前停下,耳朵贴近门板。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是女人的声音,呼吸急促,还带着一点黏腻的、像是呜咽又像是撒娇的鼻音。然后是床垫弹簧被压动的吱呀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在翻身?做噩梦?
杜渐之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童唯兮说不要进卧室,但现在里面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如果这个任念真的是病人,万一在睡梦中出什么事……他轻轻拧动门把手。门没锁,开了一条缝。昏暗的光线从门缝里涌出来,混合着一种淡淡的、甜腻的香气,像是某种身体乳或者香水残留的味道。杜渐之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和客厅一致。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中央位置,床上的人侧躺着,背对着门口的人是任念。她身上盖着被子,但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面,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被卷到了胸口上方,两个浑圆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粉色的,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枚成熟的果实,乳头小巧挺立。
她的下半身藏在被子里,但一条腿从被沿伸出来,搭在床沿。那条腿笔直修长,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昏暗中泛着柔光。大腿根部的肌肤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能看见柔软的肉感和浅浅的股沟阴影。
杜渐之的呼吸滞了一下。
他是个处男。虽然和童唯兮谈了两年的恋爱,但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接吻和隔着衣服的拥抱。童唯兮是个保守的女孩,她说想把第一次留到结婚,杜渐之尊重她,也从没强迫过。可现在,眼前这一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去。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裸体,更没见过这么成熟、这么丰满的身体。任念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要大,要圆润,乳晕的颜色很浅,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像两粒饱满的珍珠。
床上的任念又动了一下。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这个动作让被子滑得更低,几乎完全露出了小腹。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阴毛,紫色真丝布料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隐约能看见布料底下柔软肉体的形状。
杜渐之感觉自己的阴茎硬了。很硬,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他的脸开始发烫,手心冒汗,但眼睛却像被钉在了门缝上,死死盯着床上那具裸露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