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睡得好。”沈瑶终于淡淡地回应了空气中似乎还未散尽的疑问,声音平稳无波。她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唇角却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软化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份由内而外的轻快与松懈,或许旁人能从她润泽的脸色和舒展的眉宇间窥见一二,但其中包裹的、关于昨夜沉默相守与清晨短暂交锋的隐秘暖意,只有她自己知晓,并悄然滋养着这个与众不同的早晨。
办公室外的大办公区里,几个早到的员工已经开始了工作。刘建明正对着电脑整理资料,唐立诚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眼睛盯着屏幕,手里拿着杯豆浆。
裴觉远的办公室在沈瑶隔壁。他今天来得比平时晚一点,九点十分才推开玻璃门进来。身上是深蓝色的西装,里面配浅灰色衬衫,没打领带。他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和遇到的每个员工点头打招呼。
“裴副所早。”
“早。”
他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手已经搭上门把,却突然停住了。视线穿过玻璃隔断,落在斜对面沈瑶的办公室里。
沈瑶正侧对着这边,一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早晨的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淡金色的边。黑色针织裙贴身,清楚地勾勒出胸部和腰部的曲线。裙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裴觉远看着,喉咙有些发干。他想起昨晚在车上,自己的手探进她裙底,摸到那片湿热的触感。还有她胸罩前扣被他轻易解开,乳房在掌心里柔软滑腻的质感。
他推开门走进自己办公室,放下公文包,脱掉西装外套挂好。坐下后,他盯着电脑屏幕,却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脑子里全是沈瑶现在的样子。
办公室另一角,裴觉远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方投过来,像隐秘的探针,无声地黏在沈瑶身上。他看得比范德伟仔细得多。没错,她今天确实不同。那股常年笼罩着她、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明显淡薄了,紧抿的唇角线条似乎柔和了一分,低垂的眉眼间少了些锐利的审视,多了一点……松弛?甚至是隐约的、不自知的润泽。
裴觉远心底冷笑一声,一股混合着掌控欲和肮脏兴奋的热流窜过小腹。他太清楚这是为什么了,昨天那点“加料”的效果,正在她身上完美呈现。什么“睡得好”,不过是药物催化的愉悦感和情绪放松罢了。那玩意儿能剥去人的防备,放大感官的舒适,让人从内到外透出一种被滋润过的、慵懒的满足感。看她现在这副样子,眉眼舒展,皮肤都仿佛透着一层光,哪还有平时那副刀枪不入的侦探样?分明就是药效未退,身心还沉浸在那股人造快感余韵里的模样。
“装得再像样,骨子里还不是被药性拿捏了。” 他恶意地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脖颈的线条滑下,掠过包裹在职业装下起伏的胸口,停留在她握着笔的、纤细却有力的手指上。这双手,平时总是冷静地翻阅案卷,敲击键盘,拒人千里。可如果被药力彻底瓦解了意志,瘫软无力,只能任人摆布呢?如果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眼睛,被情欲和失控的泪水浸透,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可恨的从容呢?
一个更下流、更暴戾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想看她彻底崩溃。想撕破她所有冷静的伪装,把她操弄到神智涣散,只能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哭泣求饶,最后像块破布一样瘫死在自己身下。 那一定美妙极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裤裆里就一阵发紧。
他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丝隐秘而扭曲的笑,快意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看来昨晚的剂量和时机都把握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放松愉悦,又没有引起她的警觉。下次……下次可以再加重一点。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来。得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约她出来。讨论那个棘手的遗产案?或者干脆就说庆祝某个无关紧要的小进展,一起吃个饭。地点要选个安静、私密的,最好是包间。药可以提前下在她杯子里,无色无味。等她开始觉得晕眩、发热,那种熟悉的愉悦感夹杂着无力感涌上来时,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照顾”她,带她去早就准备好的、更隐秘的地方……